從柳嵩憲家里出來后,鳳傾華和戰北霄徑直往何大人家趕去。
在路上,鳳傾華好奇問他,“為什么要選擇他們兩個?革職在家也幫不了什么忙吧。”
戰北霄解釋,“但他們最不引人注意,而且好合作。”
鳳傾華想了想,發現是這么個道理沒錯。
等他們到何大人家時,天已經擦黑了,月亮懸在枝頭,正努力的往更高處升。
柳嵩憲告訴他們在何府后院有一個小門,鎖是壞的,輕輕撥弄幾下就能開。
他們尋了過去,依樣弄開鎖。
“這位何大人也是心大,不怕賊人從那溜進去嗎?”
鳳傾華感覺進來的太容易,反而很不放心何大人的智商。
戰北霄走在前面,聞言輕輕笑了一下,“你沒仔細聽柳嵩憲說話,這位何大人清正廉明,受百姓尊敬,一般的賊人都不會選擇開他家,自然不用太防范。”
這也行?
鳳傾華啞然。
夜漸深,整個何府只有書房還亮著燈。
他們直接找了過去,何大人家下人也少,這會兒鐵定都休息了,他們一路上十分順暢。
戰北霄依禮敲門,何大人似乎愣了一下,才問,“什么事?”
他以為門外是府里下人。
戰北霄不語,又屈指敲了三下。
“進來說吧。”
何大人這次的聲音多么些緊張,大概能猜出門外的人并不是自家下人。
戰北霄和鳳傾華進去后,鳳傾華隨手把門關上,轉過身便聽見何大人的質問聲,“你們是什么人?來找我做什么?”
無意嚇他,鳳傾華趕緊解釋,“大人別怕,我們和柳嵩憲認識,此次冒昧拜訪,是有要是想同大人商議。”
聽到柳嵩憲,何大人明顯放松了些。
但對于他們沒有表明身份這件事還是挺介意的,“你們是何人?”
鳳傾華猶豫要不要坦白,但戰北霄已經開口了。
“短短一月不見,不知大人可還記得我們?在下戰北霄,那位是我夫人。”
指著一個男人說“我夫人”,場面一度詭異。
鳳傾華微微吃驚,她沒想到戰北霄這么直接就說出來了。
而何大人臉色變了又變,好大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或者是才敢相信他們是戰北霄和鳳傾華。
“……你們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戰北霄就罷了,好歹語氣和舉止間還能看出來,但鳳傾華就……
“說來話長。”戰北霄說。
反正身份都已經揭穿了,鳳傾華笑笑,說:“大人不必驚恐,我們在回來的路上碰到了一位高人,擅易容,便請他幫我們弄成了現在這幅樣子,只有這樣,才能不被發現。”
何大人恍然大悟,很是認同道,“不錯,易容后便可瞞過攝政王和城門守衛。”
聽他這么說,鳳傾華有些不解,“城門守衛不就是攝政王安排的嗎?”
何大人搖搖頭,“不全是,攝政王忙于收攏朝政,皇城守衛大都是段世子做主安排的。”
“說來也奇怪,段世子這次回來比以前……”
他斟酌著說辭,最后說了個“謹小慎微”。
鳳傾華和戰北霄對視一眼,都不相信段景同會“謹小慎微”。
可這件事一時半會兒又說不清,只得作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