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這話，顧明珠淡笑出聲。
不等她開口，錢滿月便譏諷道：“怎么明珠跪得，你們就跪不得？我要是記得沒錯，明珠從小到大可沒少跪吧，可人家長得比你們家朝霞還要漂亮個千八百倍呢！”
顧明珠彎起唇角，只覺得這錢滿月真是補的一手好刀。
楊慧茹張了張嘴，則是一肚子的說辭都被噎了回去。
顧俊生沉默著沒做聲，縱然是心有不忍，可到底沒有立場和說辭替兩人求情。
“我不跪！憑什么要我跪！憑什么要我跟這個小賤種一樣在這跪，我就不信顧家沒了她手里那批紅木……”顧朝霞情緒激動，紅著眼怒聲叫囂著。
可她話還沒說完，便聽寂靜的雜物間里響起一聲脆響。
‘啪！’
顧老夫人抬手就是一個巴掌，狠狠抽在了顧朝霞的臉上。
雜物間里一瞬間寂靜下來，顧朝霞怔怔的看著顧老夫人，一手捂著臉頰輕顫著開口：“奶奶…你…你打我？”
臉頰上一陣火辣辣的痛，顧朝霞整個人都天旋地轉。
顧老夫人雙手拄著拐杖，看著她沉聲道：“現在冷靜了嗎？”
楊慧茹顯然也是沒想到這一幕，死死攥住拳頭，渾身輕顫，一雙眼瞪得渾圓，雙目欲裂。
看著捂著臉頰的顧朝霞，楊慧茹只覺得心疼不已。
她壓下心底的恨意，連忙上前拉住顧朝霞，急聲道：“朝霞，聽話，本就是我們犯了錯，是跪是罰都是理所應當的。”
“我不！我才不要！憑什么要我跪？我絕對不會跪的！”顧朝霞情緒激動，面色猙獰的看著楊慧茹，因為情緒激動，瞳孔都放大了幾分。
楊慧茹眼底閃過一抹哀求，拉著她軟聲道：“朝霞，聽話…聽媽的，媽是不會害你的。”
顧朝霞喘著粗氣，緊咬著牙關沒做聲。
“我看這些年俊生真是把你慣壞了，連我的話都敢不聽了，今天我就讓你知道知道顧家的規矩！”
老太太沉聲開口，手里的拐杖重重敲擊著地面，發出清脆的聲響。
聽著這番話，顧明珠眼底閃過一抹譏諷，一雙杏眸涼薄又淡漠。
不過是跪上幾個小時，顧朝霞的情緒就這么激動。
不知道若是有一天，她把這些年她們加諸在她身上的傷害一樣一樣還回去的時候，她還能不能承受得住。
看著妻子女兒哭成一團，顧俊生到底是有些不忍。
可他也知道，若是這個時候不罰楊慧茹和顧朝霞，顧明珠便是無論如何都不會松口。
顧俊生抬頭看向那個仍舊跪在墻壁前的身影，目光復雜。
“你們還等什么！”顧老夫人沉聲呵斥著。
當即，兩名傭人急忙架住還在哭鬧和掙扎的顧朝霞，用力壓住她的肩膀，摁著她跪了下去。
“你們放開我！我不跪！放開我…我跟你們沒完！”顧朝霞用力的掙扎著，在顧家順風順水了十幾年，眼下怎么都受不了這份屈辱。
顧朝霞掙扎不開，抬頭看向顧老夫人怒聲道：“你這個老妖婆！你趨炎附勢、見利忘義！為了一批紅木你就討好那個賤種，逼迫我和我媽，我告訴你你休想善終，你不得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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