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五人,正是五派的門主。
龔雄與陸塵的氣勢正不斷暴漲,大戰還未正式展開,兩人同時一愣,馬上將目光看向那云霧頂端凜凜飛來的五人。
陸塵雖然不認得五人,但五人的氣勢卻是極為強大,陸塵感受一番,心下微驚。
這時,伏烈的聲音適時的在識海中響起:“不好,主人,五派的門主都到了。”伏烈驚魂陣陣的說著,將來此五人的身份一一告之。
陸塵對號入座:無神谷一方白發蒼蒼沒有一絲雜色的鐘行云、冥王殿鬼氣森森、用黑色大氅披肩的高大老人叫做烏衡、另外一個女子,容姿端麗,貴
婦打扮的則是莫愁宮的風月愁,此外在離著不遠處不太合群的矮瘦老者正是黃泉隱洞的萬嵩門主。至于拜月教的教主卻是一中年虬髯大漢,身穿掛月長袍、錦鍛
披肩加身,名為上官屠。
五人出現,五派長老護法紛紛見禮,白清溪冷笑一聲退出老遠,并踏在一朵烏云之上冷眼觀看著周圍的一切。
龔雄掃視四周,暗恨不已,陰森道:“想不到棲涼瑣事,還能勞動各位掌教大駕光臨,棲涼山真是蓬蓽生輝。”
矮瘦老人萬嵩從容走出,拱了拱手,道:“呵呵,龔家主客氣了,我等也只是來看看熱鬧而已,就不勞龔家主費神款待了。”
“看熱鬧?”龔雄怒哼一聲道:“落井下石才是真吧。”
五派門主對覷一眼,各懷心思一笑,那鐘行云從中走出道:“龔家主多慮了,本座也只是想看看西州地界最近出現的人杰而已。”他看向陸塵。
陸塵默不作聲,其中心下已經有了些想法:“嘿,這些人一個比一個虛偽,看來今天的事鬧的有些太大了。”
陳曲聽到,不屑道:“怕什么,只要血邪劍到手,再奪了龔河的肉身,便是五派背后的元嬰高手來了,老夫也能保你一命。放心吧,老夫早有準備,
你還是做你自己的事情。”
陸塵點了點頭,他不是很相信陳曲的話,但眼下已經到了水火不融的地步,龔雄不會輕易放手,他更加不會。
莫愁宮風月愁、冥王殿的烏衡都沒有說話,神情淡然的站在一旁,仿佛跟他們沒有半點關系似的,尤其是烏衡,讓陸塵詫異的是,自己殺了他的手下
得力高手孔兼,來此之后,他居然半句話都沒有。幾人跟白清溪一樣站到很遠,似乎并不想插手此間之事。
場面突然變得詭異了起來,眾人自然不會相信萬嵩的話:棲涼山陡遭大難,六大派明爭暗斗多年,難道就是為了觀戰?
但如此一來,龔雄與陸塵蓄勢已久的氣勢稍稍一緩,竟然沒有馬上出手。棲涼山頂再度刮起劇烈的風勢,眼下的焦灼狀讓人感覺到仿佛千百只蟲子鉆
心一般難熬。然而片刻之后,龔雄突然一怔,他發現自己的亮銀子羅地森羅氣勢陡然減弱了下來。
上品法器,乃是已穩固形狀與器魂的東西,除非遇到極為強大的制衡氣息,否則蓋是沒有減弱的道理。
有此發現,龔雄深深一驚,卻見對面一直沒有動手的陸塵,眼中的笑容愈加的濃厚了起來。
“煉兵之火?”龔雄猛然間驚醒。
煉兵之火燃燒的時間越長、對法器的制衡便越強盛,有了五大派門主的到來,別看只耽擱了小小一會兒的功夫,卻讓陸塵的煉兵之火蔓延到了連子羅
地森羅都要懼怕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