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塵暴喝而起,雙手打出無數的印訣,一縷縷黑紅兩色精芒頻頻閃動,周遭空氣隨其氣勢旋轉而起,那巨型的藍焰火陣不知何時消失不見的,有的便
天空中出現的一個個“禁”字光芒。
“蓬~蓬~蓬~”
手腳并用,無數響徹山巒的蓬擊著連綿不絕的響徹而起。眾人驚駭的看到,元嬰高手龔河被陸塵一雙肉掌打連連暴退,一道道黑光片刻不停的朝著龔
河的身上印蓋了下去,龔河的氣勢大減。
“桀桀……桀桀……桀桀……”
雷鳴般的炸響貫絕群山,其間一道陰森可怖的笑聲慢慢傳揚開來,笑聲中揣度著一抹極度的興奮,伴隨著陸塵的轟擊聲將所有在場修士狠狠的震在了
原地。
“龔河,老夫來了,哈哈~”陳曲的笑聲終是響了起來。
“是陳曲?”五派門主驚愕半晌,齊齊的呼出聲來。正當這時,鐘行云率先一步的踏出一團慘白的銀光,飛速朝著棲涼山掠去。
同一時間,動的不僅僅是鐘行云,風月愁、萬嵩、上官屠以及烏衡皆是取出自己的本命法器朝著棲涼山撲去。
眨眼之間,棲涼山頂被濃重的殺氣籠罩了起來,所有人為之變色。便是那些各派長老護法也無法相信,五派門主此來等的就是這個機會。
白清溪一瞪眼,仗劍便要殺上前去,然而剛剛踏出腳步的瞬間,幾縷強大的氣息在隱約中暴露了藏身的地點。白清溪心下一震,趕忙收起法力,冷冷
環視群山間:“不好,果然來了。罷了,邪風劍不要也罷。”
白清溪憤恨的低喃了一聲,趕忙收起長劍,盤膝坐了下來。
相比邪風劍,自己的小命更加的重要。白清溪已經察覺到,在棲涼山附近,已經有幾股氣息暴露了出來。這幾股氣勢很強,應當算是西州最強。
場面頓時混亂了起來,棲涼山頂,龔河抱頭痛呼,至于那軒昂的器宇、睥睨天下的氣勢早就在陸塵反攻之際消失的無影無蹤。冷清的面龐上,正來回
的浮現兩張截然不同的臉孔:一張是龔河的,而另一張卻是猙獰的娃娃臉。
“元嬰奪舍?”眾人望見不由驚呼,這時終于有人想起龔河此前一直逼問的陳曲的下落:那人便是陳曲。
“蓄謀已久,為的居然是奪舍龔河?”
龔雄怔怔的望著發狂的龔河,片刻之后勃然大怒。棲涼山龔家的支柱若是任由陳曲奪去,自己等人還有命活?
“眾弟子聽令,即便是龔家全族隕滅,也要給我殺了陸塵和陳曲。動手~”龔雄喊完率先功上,余上近萬龔家弟子皆是咆哮了奔去。只有非龔姓的弟
子數萬膽戰心驚的逃的很遠的地方,震驚不已的觀看著這場舉世難得一見的戰斗。
另外一邊也亂了套,五大門主速度奇快,眨眼之間已經竄上了棲涼山,與龔家近萬弟子混戰在一起。非是他們不想馬上上山,只因就算他們速度再快
,也無法馬上突破密集的人流。
山峰上,陸塵一口鮮血灑出,終是完成了元嬰禁錮之法。
元嬰禁錮,不是完全禁錮住龔河的元嬰,陸塵也沒有這樣的本事,所謂的禁錮乃是將龔河的元嬰利用禁錮之法鎖住,使只能發揮出半成以下的神識力
量,給陳曲創造奪舍良機。
陳曲元嬰進入龔河的識海,馬上祭起邪風血劍仙訣,同時喝道:“小子,五派元嬰大能皆已趕來,現在他們不敢出手,是怕老夫情急之下與他們同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