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派元嬰高手的臉色越來越冷,陳曲的背后也出現一層淡淡的血紅色氣暈,顯然,幾人對視了許久,再過一會兒若是還沒有分曉,恐怕只能兵戎相見
了。
正當這時,周遭氣勢為之一緩,韓昊突然收回殺氣,朝著陳曲一抱拳,笑道:“鬼劍前輩既然有意開宗立派,韓某又怎能不恭喜在前,呵呵,前輩選
定的日子的時候,一定要通知晚輩,晚輩必親赴棲涼山恭賀。行云~”韓昊說著,頭微微一側,使了個眼神。
鐘行云愕了一下,旋即明白了韓昊的意思,馬上收起氣勢,朝著陳曲彎腰一躬:“晚輩多有冒犯,還望前輩勿怪。”
陳曲看了兩眼,贊許的點了點頭,兩人像是從來沒有發生過爭斗一樣,陳曲道:“不知者不怪。”
“告辭~”鐘行云微微一笑,拱手還禮,隨后帶著無神谷一行人消失在皚皚白云之下。
有了韓昊開了個好頭,四派老祖皆是露出了苦澀的笑容,低頭互相看了一眼,趕忙把氣勢收了起來。
他們知道韓昊在擔心什么,就好像各派老祖當年開宗立派的時候,對一個未知高手實力沒有明確的判斷之下,沒有人愿意以性命試險,把自己推到西
州爭雄的風口浪尖上,何況陳曲還是五百年前成名的鬼劍。
熟話說: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就是這個道理。
吳蛞踏前一步,臉上帶著和煦的笑容,說道:“黃泉隱洞靜候前輩佳音,告辭。”
“請~”陳曲沒有多留,他也明白自己剛剛奪舍成功,若是這些人非要自己的性命,也許拼著一死都只能殺死其中一人,他好不容易再臨人世,絕不
想只活了這么一會兒,再被打回原形。
修真界沒有永遠的朋友,同樣也沒有永遠的敵人。
幾個老怪物在旁側虎視眈眈,等機會除掉陳曲,陳曲自然明白。但既然他們識實務,陳曲也不想大動干戈,立馬放行。
吳蛞微笑點頭,隨后招呼萬嵩等人絕塵而去。飛出老遠,吳蛞的臉色馬上冷了下來,頭也不回的對萬嵩說道:“萬嵩。”
“弟子在。”
萬嵩乃是吳蛞的弟子。
“把搶了棲涼山的三處泉眼、礦脈交還回去,并準備三件上好中品法器,待陳曲開宗立派之日,送上棲涼山。”吳蛞威嚴無比的說道。
萬嵩張了張嘴,心頭滴血一般點了點頭。
繼無神谷、黃泉洞相繼離去之后,冥王殿、莫愁宮、望月教也沒有留下的意思,幾派祖師馬上表達了宗門的善意,仿佛此前的惡意之舉跟他們毫無關
系一樣,匆匆離開了棲涼山。
不大一會兒的功夫,五派人馬盡皆離開,余下除了趕來圍觀的修士之外,便只有棲涼山不足三萬弟子。
龔家宗親實力最強,高手也盡在龔家之中。余下的弟子大多都是練氣期,站在山腳以外的遠處集結,而那些筑基期早在陸塵發狂的時候被龔家弟子當
了肉盾,死的死、傷的傷,所剩無幾。可以說,這些人在陳曲的眼中,跟廢物沒什么兩樣,但不留下還不行。畢竟,龔家在西州各地的礦脈、泉眼產業太多,梳
理一番需要很長的時間,而且陳曲也需要對龔家熟悉的仆人。自然將這些人留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