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衍仙訣?”
了塵毫不掩飾的話語落在墨枋等人的耳中,頓時讓幾大元嬰高手陷入了沉思當中。然后,他們忽然發現,在聽到這四個字的時候,剛剛還在為陸塵擔
心的莊文元等人,神情變了,變得不再擔心,似乎陸塵只要出手,項寧必敗無疑的樣子。
“他們哪里來的信心?大衍仙訣又是什么?”對于沒有參加過五百年前東州之戰的眾人來說,大衍仙訣還是個迷。但身為元嬰高手,他們自然能夠從
了塵的語氣中聽出自信的味道。尤其是當陸塵一步竄出百米開外的身法,更是讓他們明悟了什么。
一年前,也是這種身法,但相比一年前,陸塵絕沒有現在這般從容、鎮定、灑脫。那是對自己實力的肯定和自信,就像那道背影飄落的身影至今還將
雙手背在身后一樣。
自信~
“他真的行?”鐘行云等人不敢相信,一年前還把陸塵當作自己勁敵的各派門主,陡然升起一股無力之感。
“怎么可能?不會是真的吧。”上官屠瞪大了雙眼,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自認,若是換作自己到了那個距離,絕不敢還把手背在身后。畢竟,
兩大元嬰高手交戰的范圍內,光是法力的余勁都足以抹殺任何一個沒有達到金丹后期的修士。
“嗡~”
赤白相間的法力余勁,仿佛一只巨大的牢籠將項寧、計寶牢牢罩在中央,所占地域足達上百丈。在這個范圍內,所有參天巨樹早已化為齏粉,山體更
是在激蕩不已的余威之下迸飛四射,一塊塊大小不一的石頭堪比一件件亂飛的法器,勁道十石足以穿透任何一堵青石墻體。
嗡鳴聲響起,還在交戰中的項寧、計寶皆是神識一震,他們忽然察覺到,在自己神識散布的范圍突然間多了一股正在不斷攀升的氣息。
這股氣息極為詭異,仿佛是一團火,足以焚盡天下間萬千法器的殘暴之火。這股氣息涌至之下,二人皆是驚駭的發現,自己手中的法器竟然有些不聽
使喚的顫抖了起來。計寶還好,無名雙棍并非是他的本命法器,器魂的顫動只能讓他稍顯震驚。但項寧卻是不同,他清楚的發現,岳盧劍的劍魂正向自己的神識
傳遞著求救的信號,仿佛自行升出一股懼意,竟然有著不受控制。
兩人駭然變色,匆忙間各自使出拼命的絕技將對方轟退之后,分離開外,跟著馬上朝著那股氣息涌來的方向望去。
“陸兄?”
“陸塵?”
旦見走進兩人交戰范圍的人是陸塵,二者皆是面色一變,一人欣喜一人憂。
“陸兄。”計寶慚愧的飛了過來,撓頭嘿笑道:“對不起,陸兄,他太厲害了,計寶不是對手。”
原本收了陸塵兩百塊地晶石,好不容易遇到個機會還陸塵一個人情,計寶把吃奶的勁兒都使了出來,還是沒有把項寧痛扁到,計寶很是羞愧。不過有
一點讓陸塵比較欣慰的是,計寶就是計寶,就算他真的輸了,可并沒有因為慚愧的問題找些借口。
輸了,就是輸了。計寶為人很真。
陸塵微微一笑,并沒有責怪或者不悅,反而安慰道:“無防,計兄剛剛踏入元嬰之境,還不能適應很正常。能夠做到這種地步,已經很難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