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陸塵趕忙抱拳道:“原來是樊云道友,失禮失禮。”
陸塵表現的禮遇有加,實則心下那是狂喜呀:“又是一個元嬰高手,還是計寶的朋友,奶奶的,發達了啊。”
正等對方說話,哪知,女子根本不理會陸塵,蔓妙的身形涌出一汪水紋,女子飛到計寶的身邊。當成無數修士的面,伸手掐住了計寶的右耳,暴喝道
:“你這個呆子,不是叫你待在星風嶺別出來嗎?為什么不聽我的話,你個豬腦子,到處惹事生非,讓人騙了怎么辦,姑奶奶不是每次都在你身邊。萬一有個三
長兩短,姑奶奶可怎么活啊。哇~”
女子聲音清脆,有若鈴聲般悅耳,只是這一出口,全場暴汗。
尤其是說到最后,居然放聲大哭起,其哭聲之慘烈,宛如蒙受了極大的怨氣,可謂驚天動地、鬼哭神嚎。一邊哭著,手上還不忘記用力擰著計寶的耳
朵,于是乎某人痛的吡牙咧嘴、悲痛欲絕。
眾人面面相覷,冷汗順著脊背狂流不止。陸塵更是心下汗顏色,暗嘆道:“原來,活寶是一對啊。”
五大派門主、老祖戰事已經結事,沒有留下去的意思,再看現場把所有人當成透明的一對活寶,還都是元嬰境界,更加不想再待下去,五人輕咳了一
聲,紛紛抱拳請辭。
“陸門主,既然無事,我等先行告辭了。”冼星率先說話,比起以往,多了幾許尊重之意。
墨枋等人也是如此。盡管這些人沒有伸出援手,最起碼他們也沒有落井下石,陸塵誠然一笑,回禮道:“陸某也要馬上回棲涼山血劍門,諸位先請。
”
說話間,幾人形色異樣的頓了一頓,相繼離去,韓昊剛要離開。陸塵卻是叫道:“韓兄~”
“陸兄。”韓昊轉過頭來,心里樂開了花,心道:“終于說話了,就怕你不說。”
陸塵不知他是否真的知道自己的底細,但出于對了塵的援手,陸塵心下還是極為感激的,忙道:“今日之事,陸某會銘記心間,韓兄若是有事需要陸
某幫忙,可派人到血劍門傳信,旦凡能夠做到的,陸某絕無二話。”
“有你這句話就足夠了。”韓昊心中狂喜,面色不改道:“陸兄言重,舉手之勞而已,韓某告辭。”
“請~”
說話間,該走的都走了,余下者除了坐鎮摩云山的無神谷弟子善后之外,那名卓姓白袍老者自然一臉欣喜的被韓昊帶回了無神谷,領受封賞去了。
眾人走后,陳曲也回到了方子欣身邊,只有計寶和樊云這兩對活寶還在那里喋喋不休、哭天抹淚。
陸塵那個汗呀,心知不能讓兩人繼續下去,實在是太丟了人,輕咳了一聲,插言道:“咳,計兄,樊云道友,此地不是說話的地方,不如先隨陸某回
血劍門,今日之事陸某還需好好感激計兄一番。”
陸塵說著,打眼瞧了瞧“打情罵俏”的兩人,樊云終于松開了手,回身瞪著陸塵,問道:“你是誰?是不是你把恩公帶來的,你是不是看恩公為人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