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流湍湍的海底行宮,中央一大片地域被熾烈的黑火蒸發出來,形成了一處充滿著詭異與熱浪的獨立空間。
陸塵就在站在原地,目光迸射著精銳的異芒,出奇專注的盯著手中剛剛成形,還帶著些許火焰余溫的上品法器飛劍。
煉器六年,陸塵現在可以輕松自如的煉制出中品法器,而煉制上品法器飛劍,是他的拿手好戲。
這柄劍看似普通,但線條之流暢已然融合了煉器一道的精髓,大繁至簡,器魂之所在蘊藏在修士與法器滴血認主之后的神識當中,此劍只有一種能力
,那便是鋒利。
不要小瞧這兩個字,僅僅是鋒利就能達到上品法器的地步,絕不是一個游手好閑的二流煉器者能夠做到的。何況,陸塵只用了不足半炷香的時間,便
已經打造完整。
如此高明、快速的煉器手法,足以令場中包括司馬烈在內的所有高手為之瞠目結舌。
煉器何其困難,就算是天生火靈根的存在,也未必能夠理解煉器一道。更別提在這么短的時間里去煉制一件上品法器飛劍了。
這時,陳曲和吳蛞方才想起在進入峽谷時,陸塵曾經“大言不慚”的說贈予屬下上品法器,就贈予屬下上品法器的狂妄態度。
擁有這樣的煉器手段,區區一件上品法器,又算得了什么呢?
假以時日,極品法器,甚至是靈器都不在話下。
如今,陸塵儼然已經成為眾人眼中的絕世強者。
一個修煉到元嬰境界的高手很少,但細心去找,不難發現也有很多;然而一個能夠這么輕易的就將上品法器煉制出來的人,絕對是仙靈大陸上屈指可
數,甚至是鳳毛麟角的人物。
而他,眼下僅僅是金丹后期,方才修煉了數十年。
這樣的人只能用兩種辦法對待,一種是馬上將其格殺,另一種則是成為他的朋友,永遠的朋友,否則一旦讓他成長起來,將會是修真界的一位不好惹
的角色。
眾人驚駭不已的盯著陸塵,各種各樣的心思開始生出了萌芽,有的眼神迷離,似在考慮;有的干脆目放異彩,想辦法結交;有的神情黯然,不敢直視
;更有的如王通之輩,目泛殺機……
至于司馬烈,老眼當中全是興奮的神彩,就連剛剛的問題答案都拋在了腦后:此子天賦驚人,絕對是可造之材,假以時日,仙靈大陸定會成為修真界
一顆耀眼的金星,受萬世修者所矚目。
“厲害啊。”袁猛這個大嘴巴,許久的驚愕之后暴出超乎想象的感慨,上前一把摟住陸塵,道:“兄弟,你太牛X了,俺袁猛這輩子就服過大哥,你
現在是第二個,厲害,厲害。”
“嘿嘿~”陸塵嘿笑了一聲,面色溫和,善意滿布,旋即看向司馬烈說道:“前輩,不知這樣算不算是證據。”
“算,算。”司馬然驚醒,連連點頭,眼中的笑意更盛。
“呼~”他長出了口氣,視線掃過眾人,馬上回恢復了平淡的表情,說道:“兩個問題已經問完,想來只有陸塵小友一人附合離開仙靈大陸的資格,
至于你們,快去挑選想要的東西,離開吧。”
古嵐等人神情稍緩,目光卻是始終無法從陸塵的身上抽離出來,不過隨后,眾人開始指點一樣樣靈器,進行索取。
司馬烈倒也大度,一人一樣,凡是挑選者皆是給予滿足。而在這個過程中,他的注意力根本不再那些足以令仙靈大陸修士為之瘋狂的靈器上。
不大一會兒,眾人挑選完畢,喜獲靈器的喜悅感將剛剛的震驚掩蓋了下去。
輪到陸塵,他抱了抱拳道:“司馬前輩,晚輩有一事不明,希望前輩指點迷津。”
“哦?旦說無妨。”司馬烈如今對陸塵極為看好,語氣比對眾人時要和善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