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那不是陸塵和黑翎郡主嗎?”
人頭攢動的方鈞塔外,陸塵和左卿菡并肩走出來,一邊聊著一邊朝傳送陣的方向行去。
“真是郎才女貌啊,聽說黑翎郡主的實力達到了合體后期,連方鈞塔的長老都不是對手呢。”
“嘖嘖,天才,這才叫天才,兩百多年的修行,只差一步就是渡劫期高手。”
“陸塵也不弱啊,天殺幫黃桐都被他打的屁滾尿流,最后連肉身都保不住,要不是黃經用黃家的地位威脅陸塵,怕是連元嬰都留下不來了。”
“那又怎么樣?最后黃經還不是妥協了,那天殺幫在方鈞塔為惡了數百年,還好有陸塵,給我們這些散修出口惡氣。”
“陸塵道友……您好……”
“道友,有禮了,我是……”
“……”
從通天殿走出來,陸塵和左卿菡一路上遇到的修士不計其數,逢者必會上前行禮示好一番,表現出拳拳的盛情。搞的陸塵和左卿菡有短暫的一段時間
手足無措、哭笑不得。
陸塵知道,這都是自己人等一舉滅了天殺、無心兩大幫派之后造成的后果,陸塵原本以為在往世生碑中悟道一年,外面的議論之聲會減少許多,沒想
到自己出關,還是引起了一場不小的轟動。
排除那些示好甚至有意結交的修士除外,最先趕過來的便是通天殿事務處的老者和魔族少女,兩人都是合體期高手,雖然他們與陸塵相識的時候,陸
塵只有出竅期,但到了這個時候,也不敢大意,分別留下了自己的神識印記,算是平輩論交。
對于此,陸塵并不避諱,多個朋友多條路,這點陸塵還是明白的。
然后就是把守方鈞塔大門的老人,說來讓陸塵為之驚奇的是,此人來歷不凡,竟然是魔佛古都的修者,平心靜氣的時候如坐枯禪的僧佛,憤怒之際則
會變成邪佛。
“小友有時間可到青川古剎,老夫的家族雖然不算強大,但在古剎一脈也算小有名氣,到時候定會盡地主之誼。”老人慈藹的笑容叫陸塵難以升起拒
絕之心,便交換了傳訊玉牌中的神識印記。
忙了小半炷香的時間,人潮終于退去,陸塵見四下無人,趕忙伸手擦了擦汗水,唏噓了一句:“盛情難卻啊……”
“咯咯……”小丫頭一直人畜無害的跟在陸塵身邊,早就笑到肚子疼,要不是一直想著做盡道侶的義務,怕是一早就笑彎了腰。此刻看到陸塵的囧態
,便是忍不住扶著楊柳小腰“咯咯咯”的笑出聲來。
陸塵佯裝怒狀的掃了左卿菡一眼,道:“你還笑,差點出不來了。”
被一大群圍著,陸塵只遇到兩種情況,一種是被追殺,陸塵從來沒怕過;第二種就是今天這樣,到處有人都來尋你結交,陸塵倍感疲憊,若是讓陸塵
來選,他寧可被上百人圍殺,打個痛快后,直接鉆進玉瓦空間躲起來。
左卿菡當然不會不滿,反而笑的更大聲道:“哥哥現在名揚外仙域了,為什么不能笑啊。菡兒是哥哥的女人,日后哥哥開宗立派,菡兒還會更加高興
,到時菡兒就是宗主夫人。”此番話說來,流利至極,便是左卿菡都沒有發現其中的曖昧。“女人”、“夫人”,這些稱呼可不是一般女子在大街上親口承認出
來的。
相反左卿菡并未覺得不妥,她的心早就交給了陸塵,根本不在乎外人的眼光,神色莫名興奮的小丫頭,搖頭晃腦說了一通,突然笑噴了:“天炎道人
,恩。這個道號挺不錯的。”
天炎道人!
也不知道哪個親眼見證了陸塵用焚荒滅世印狠虐黃桐的人給陸塵起的外號,此前沒有半點征兆,直到一年后的今天,陸塵方才知道,自己背著如此霸
氣的道號在方鈞塔揚名立萬整整一年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