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悄趕了過來。
到了山腰傳音,結果只迎來了一句:“心情不好,明兒個請早。”陸塵再度消失的無形無蹤。
又把綠斗氣的個夠嗆。
第三天拂曉,又早了一分到來,而這次,三人算是準備充足了,龐大的神識化成無形的法力將整個山脈都圍了起來,就等著陸塵再耍自己三人的時候
,抓他一個現形。
然而,依舊如故,只有那句“心情不好,明兒個請早。”改成了“練功、勿擾。”跟著,仿若鬼魅般的走了個悄然無聲。
怔怔的瞅著空落落的洞穴出神,片刻之后,苗睿方才大為訝異道:“此子古怪呀,法相真身收的也沒這么快的,若非他有上古仙術秘法,就懷有空間
法寶在身,否則必定逃不出你我法眼,綠斗,依我看,咱們不重視此人都不行。”
“恩。”綠斗老人也察覺到問題的嚴重性了,如今已經不是陸塵修為如何的問題,而是苦行修士都比較神秘,保不準就有什么秘法在身,至于空間法
寶,他到不認同,畢竟,那東西太稀罕。
“罷了,老夫認栽,今天不回去,就在這里等。事不過三,明天再見不到,老夫寧可與那兩個小子攤牌,也絕不求助此人。”綠斗老人也來了脾氣,
當即坐在地上,沉思閉目起。
玉瓦空間內,陸塵看的直樂,心道:“這老小子倒也精明,坐地不走了?”
當然,陸塵不會那么不近人情,畢竟一直以來,綠斗并沒表現出太過激的敵意,正如綠斗那句話:事不過三。
第四日清晨,拂曉剛起時,陸塵出了玉瓦空間,憑空浮動產生的幾許法力波動,讓洞外三人同時一震。
沒等綠斗開口,陸塵先是笑道:“三位前輩誠意至此,小子欽佩非常,既然如此,便請進吧。”
“這就進去了?”本來還以為要費些口舌,沒想到陸塵來了直接請自己三人進去。這倒讓三人更加疑惑。
其實陸塵說不忌憚那是假的,畢竟在外面的可都是渡劫期的高手,該懲治的已經夠了,太過份就是自己的不對了。
三人走進,到得洞內,看到了陸塵。
苗睿首次見到陸塵,頗感興趣的打量了半天。
云瑙則是馬上上前行禮。
恩人嘛,再過分,也要有禮貌不是?
緊接著就是綠斗,因為兩人見過一面,陸塵還當面罵過自己,綠斗當然對陸塵不會看好,但是有求于人,也明白陸塵的脾氣,綠斗只能象征性的打了
個道號。坐下還沒開口,陸塵瞇逢著眼睛,道:“前輩請脈。”
請脈。也就是要把脈。
陸塵不懂把脈,也無需注意什么,以他對煞道的了解,就算碰到綠斗一根頭發,對方只要不用神識防守,都能輕松的發覺到其體內到底蘊藏了多少煞
氣,而把脈無非是鄭重一些。
綠斗愕然的看了看陸塵,沒有說話,把手伸了過去。
伸出右手在綠斗的脈搏上一搭,他說道:“前輩想必也聽說了,小子之法最忌診斷時對方抵抗,所以前輩必須放開心懷,任小子法力自由出入前輩法
身。”
綠斗點了點頭,心中暗責道:“廢話,要不是因為這個,老夫用得著把苗睿也帶來嗎?怕就怕你對老夫不利。”
神識、法力都放開不去抵抗,對于一個修真者來說,是最忌諱的事。任憑你有不世修為,只要對方用法力輕易進入你的紫府,都能在瞬間絞殺元嬰,
這就是綠斗擔心的地方。
但是有了苗睿在就不同了,以他的修為,最快能在一息未成之內,幫忙綠斗把元嬰守住,盡管肉身被毀,綠斗也不會死。
搭脈、診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