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煉峰,朱平思的密室。
朱平思沉穩老煉的坐在房內,聽到愛子的稟報,凝重的眉頭微微舒展而開:“恩,你做的不錯,殺掉玉湖容易,往老家伙身邊安插一個眼線沒有買通
現有的眼線來的容易,你能做到降低身份,跟玉湖接近,為父沒有看錯你。然兒,好生修煉,他日為父破虛飛升,下界的事還要先靠你。”
在朱平思的眼里,長子朱然比朱樂更備霸主的天賦,為人處事八面玲瓏,實為可造之材。
說罷,朱平思又問道:“周長杰什么表現,他比你先到,你能看出玉湖對他有什么看法嗎?”
朱然微微一笑,自信滿滿道:“回父親,雖然不知道他們之前說了什么,但是周長杰那個人你也了解,平日在赤煉峰就不可一世,并且他對著玉湖的
時候,顯然有著高人一等的氣勢。依孩兒所見,玉湖靠近我們朱家的機率大一些。”
“哦?呵呵,那便是好了。對了,此事不容慢待,找個機會跟玉湖再親近親近,探探他的口風,看看老家伙想干什么。”
“是。”
……
不遠的地方,周云的書房。
相比朱平思的密室,周云書房內的氣氛顯得有些壓抑,赤發老者周云,打量著眼前的周長杰,大有恨鐵不成鋼的怒意,道:“你是什么人,我能不知
道?讓你好生對待陸塵,你呢?哼!你比朱然早到一步,連請都沒請到他,朱然呢,晚去了一會兒,卻表現出比你更大度的修養。長杰,為父與你說過多少次,
你不記得了?你……你讓我說你什么好。唉……”
別院發生的事,只要出了綠斗的庭院,根本沒有秘密可言。周長杰、朱然離開之后,周云馬上得到眼線的匯報,得知此行不利,周云沒來由的升起了
一股子邪火。
周長杰被罵的頭都抬不起來,但心里還是有些小小的不忿,道:“父親,不就是一個童子嗎?有那么重要嗎?他敢不投靠我們周家,我周長杰讓他死
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你?”聽到周長杰的低語,周云頓時一火道:“此事事關重大,沒錯,玉湖不投靠我們,我們可以殺了他,但是再想在老家伙的身邊安插我們的人
,你覺得容易?這一點,朱然做的就比你好,你看看人家,跟你一樣的身分,卻能紆尊降貴,你給我好好學著。”
周長杰沒了聲音,知道父親發火,不敢反駁。周云說完,虎軀一靠椅背,露出凝重之色,淡淡道:“不過還好,那玉湖沒有表明自己的心意,這說明
他還要考慮當中。而你做的最正確的一件事,就是跟朱然一樣把腰牌送給了他。這方面也算稍有補足了。現在就看玉湖會怎么想?”
周長杰張了張嘴,還想用著威脅的手段,不過轉念一想,怕老父發火,便沒說出來。
周云沉思一番,嘴角不知不覺的勾了起來,露出邪異的笑容,把周長杰看的一愣,問道:“父親,您笑什么?”
周云老謀深算道:“笑什么?我笑那玉湖,呵,此子不簡單,知道如何做人。他雖然沒有答應你的邀請,但也拒絕。這說明他知道,無論應下你與朱
然任何一人,都將會成為另一方擊殺的目的。他在求自保,同時也想看看周、朱兩家的誠意哪個更大一些。好算計礙…”
“什么?”周長杰雖然不膿包,但一聽到這番話,立時來的火氣,道:“父親是說,他在反過來威脅我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