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綠斗實力大減,身染不治之癥,病入膏肓,怎么可能沒事呢?難道外界的傳聞有假?”
“對啊,據傳綠斗的兩個弟子暗地里正謀劃著對付自己的師父,過氣的仙匠不是不行了嗎?這小子是誰?怎么敢肯定綠斗身體還很好呢。”
“……”
李修沉吟了片刻,他之所以降下身份肯與陸塵對話,是因為看到陸塵坐著的御風車。能夠讓周云把鎮店之寶拿出來,就算陸塵的實力低微,有可以是
下人,但在赤煉宗周家的身份也絕不會低,說不上就是周云的心腹。而煉器大會在即,李修不怕三念、不怕任何一個煉器宗師,只怕綠斗會再出現,奪了他仙匠
的名頭。畢竟,綠斗是曾經煉制出仙器的人。所以方才打算過來問上兩句,探探口風。
然而出乎他的意料,眼前的小子信誓旦旦說的綠斗跟沒事人一樣,就讓李修頗為擔心了。
眼珠一轉,李修臉上有著詭詐之色飄過,笑問道:“哦?這位小友似乎對綠斗前輩事很清楚,不知小是……”
“哦!”陸塵了解,心道:你不是很牛逼嗎,好吧,道爺就嚇嚇你。便接道:“晚輩乃是赤煉宗綠斗老祖門下第九代親傳弟子,身系赤水別院暮熾近
衛隊統領,綠斗老祖貼身近侍玉湖,見過前輩。”
“好長的稱號。”李修身后四人聞言一聽,深吸了口氣,心里暗暗驚呼了一聲,不過聽到最后一句時,皆是憤慨的在心里大罵:“媽的,還以為是一
個了不得的人物,原來是綠斗身邊的伺童埃這小子,太尼妹的能裝了。”
聽著陸塵自報名號,云瑙趕忙側過身去掩住朱口,強忍著笑意,憋的小臉能紅:這個恩人,也太能編了,哪有什么暮熾近衛隊啊。”
李修的涵養顯然極高,盡管他聽完陸塵的話后,臉上有著不自然的怒意,但還是很快的掩飾了過去,并很納悶的琢磨著:“不對吧,聽說綠斗的地位
在赤煉宗一落千丈,怎么被這小子說的一手遮天似的。還有,暮熾近衛隊是什么東西?沒聽說過啊,難不成是綠斗為了對付周云和朱平思,暗中培養的勢力?恩
,很有可能。”
沉吟一番,雖然說陸塵的實力不如何高明,但最起碼人家能夠坐上御風車,地位肯定是不輕的,李修也不得不正視起來,道:“原來是玉湖統領,幸
會。”
李修說著,高傲之色不減,仍舊不把這等小人物放在眼里,便說道:“呵,聽說綠斗前輩身染重疾,外界傳的沸沸揚揚,不過今天見到小友后,李某
才知道,謠言真的不能盡信,如此過陣子的煉器大會,想必綠斗前輩一定會參加吧。”
“這個……”陸塵作為難狀。
李修心下微喜,一看就知道傳言多半是屬實的,但神情不改,甚至裝作擔心道:“怎么?莫非綠斗前輩真的身染重病了?”
陸塵心下暗笑,看來李修倒是真怕綠斗了,他說道:“哦,那到不是,唉!我們也覺得老祖會參加,讓赤煉宗再威風一次。不過此前老祖說過,煉制
仙器實在太簡單了,沒什么挑戰性,索性不參加了,把機會讓給別人算了。至于那仙匠之名,可有可無。”
“嘶!好大的口氣。”
四大高手聞言,頓時不忿的皺了皺眉頭:這綠斗現在這么狂?連仙匠的名頭都瞧不上眼了?這么說什么意思?分明是瞧不上咱家主人。
云瑙聽著心里狂笑啊,潤透的俏臉滿是緋紅,儼然是憋的不輕。
三大器坊宗師向來不合,時不時都會在煉器的本領上針鋒相對。陸塵看明一切,故意用言語來刺激李修,而真正的綠斗老人,現在別說煉制仙器,就
算御火溶金都不可能了,提什么仙匠。呵,恩人太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