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聽了下去……
只聽周長俊說道:“真兒,會不會出什么差錯啊?”
朱真回答道:“不可能,務陀的本事你不是不知道,肯定是御風車的防御讓他暫時不能殺掉陸塵,再等一會兒。對了,把霄仙甲還給我,上次因為仙
甲的事,父親發了好大的脾氣。再不還,日后你休想再見到我了。”
然而,便是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好像解除了云霄仙甲的聯系,跟著那周長俊嘿嘿一笑……
“嘿嘿。”一改剛才的焦急,周長俊笑道:“真兒,既然還要等,不如我們去床上等吧。好不容易趕上烏家那個兔崽子有事不在,我們別白白浪費了
這么好的時機埃”
那邊,朱真媚聲媚氣的回道:“冤家,剛才還沒把你喂飽嗎?”
“哦~~~”
“哦~~~”
玉瓦空間中,陸塵與云瑙立馬對視一眼,發現恍然大悟的吃驚聲。
“哦~”
陸塵又哦了一聲,云瑙小臉一紅,扭過頭去不敢再看陸塵。
雖然是云瑙獸,但云瑙化形已有數千年的時間,早就跟正常的人類修士一般無二了,聽到如此笑聲,馬上臉色漲紅的低下了頭。
陸塵倒無所謂,驚喜連連的聽著床榻發出的吱吱呀呀的木板摩擦聲和那男女間的低吟、呻吼,什么都明白了。
“媽的,又是一個意外的收獲啊,沒想朱家小姐還真給力,老大一頂綠帽子給烏合山扣上了。哇哈哈~,這下事情變得好玩許多了。”
陸塵興奮的放聲狂笑了幾下,旋即退出玉瓦空間,慢慢的退到花園的深處,借著花叢的遮擋,對云瑙說道:“走,我們回赤水別院。”
云瑙本來潮紅的小臉一愕,問道:“你不打算殺朱真了?”
“不殺了,哈哈,不殺了。這么殺了她簡直便宜了她,既然我們知道這么大的秘密,不好好利用一下,怎么對得起那對狗男女。走。”
心中已有定計的陸塵,帶著云瑙悄悄的退出了朱家鋪子。
到了外面,離著朱家鋪子老遠,找了個沒人的地方,陸塵把袍子脫了下來,露出那一身被修魔者三人鮮血染污的長袍。
陸塵琢磨了一下,狠狠一咬牙,抬起手指在自己的肩頭戳出來個血洞。自己傷自己,還是很痛的,陸塵雖然能忍,但汗水還是不受控制的流了下來。
云瑙看的一驚,慌忙道:“恩人,你這是干什么?”
陸塵捂著肩頭,沒有受傷的痛苦之色,反倒笑的無比奸滑,說道:“唉,沒什么,既然要作戲,就要下點血本,你別管,回去再說,進來。”
陸塵命令了一聲,示意云瑙進自己的袖子。
云瑙看的滿心疑惑,不知道陸塵要干什么,驚咦不定的化成小獸狀,鉆進了陸塵的袍袖。觀察著陸塵的舉動。
只見陸塵深吸了口氣,隨后運起凝霜寒心訣,化為冷寒之氣,帶著一身血污飛上高空,再運法力將豆大的汗珠逼迫出來,頭也不回的射向傳送陣。
……
一年的光景,周家的父子過的不咋地,原因有二:
其一,他們派到赤水別院的眼線搞了一次試探性的行動,因為陸塵沒有在赤水別院,找了個倒霉蛋進入了綠斗的閉關的庭院。那天晚上月黑風高,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