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欞的角落,陸塵掀著一角,笑微微的望著那絕塵而去的背影,待到人影消失以后,方才回到了密室中央,坐了下來。
綠斗、苗睿齊齊的望著陸塵,神情出奇的凝重。
陸塵表情一苦,道:“你們這么看我做什么?”
綠斗和苗睿如今已經把陸塵當成了真朋友,多半的時候,也可以開開玩笑,綠斗看了陸塵一眼,問道:“你小子還有什么計劃?”
“呵。”陸塵神秘兮兮的笑道:“計劃嘛,自然還有,不過現在不是說出來的時候,那樣就沒意思了。等著看吧,朱真想殺我,我會讓她后悔,讓整
個朱家穩后悔。這不也正遂了您老的心意嗎?”
“陸塵……”
話音剛落,一直儒雅、悠然的苗睿卻是大拍桌案叫了一聲,此聲如同暴雷在陸塵的腦海中炸響。饒是鎮定如廝的他也不免嚇了一跳。
心中一動,神情自然有變,還好陸塵經歷的大事不少,小小的鎮定還存留一絲,他沒動,因為他不怕兩人會對自己做出什么。除非綠斗不想活了。而
一個渡劫后期高手一生的修為,不是誰都能輕易的放下的。
陸塵對此事雖驚,但也并非全然吃驚。當他決定給綠斗治病的時候,就料到的有那么一天會被兩人知道自己的底細。可他萬萬沒有想到,這一天來的
會如此之快。
事實上,這已經很慢了,雖說赤煉綠斗、圃喬苗睿都是幻辰星域的人,常年不出星域,但是他們到底還是渡劫后期高手,手掌一方勢力,怎會對眾仙
域發生的事一無所知。
自己一身煞氣,運功行法,旁人模仿不得,太容易辨認了。
陸塵穩了穩心神,盤坐在原處一動不動,憊懶的眸子中閃過一絲玩劣,嗤笑道:“這么說,兩位已經知道我的身份了?”
見陸塵還是這么淡定,苗睿和綠斗都不由在暗中深吸了口氣,暗道此子定力驚人,他辦的可是大事啊,被人發現了還能穩坐如鐘,不簡單。
苗睿搖頭晃腦道:“陸塵,一年前于封源星洗劫黃家地級星南斗城,第二天又燒藥園、礦脈,第三日以一人之力屠滅全城修士數千,并將飛鴻門門主
、渡劫初期高手,以強勢手段斬殺,后又在突破至渡劫中期境界的南斗城主黃青竹眼皮子底下逃走……陸塵,縱觀古今眾仙域,你所做的事,也算是一鳴驚人了
。”
三言兩語,苗睿將陸塵的所作所為說的明明白白,坐在一旁的云瑙立時驚的無以復加,不可相信的看著眼前的玉湖,訝異道:“你就是那個一怒為紅
顏的陸塵?這么說,你空間法寶中的女子便是你的道侶,黑翎郡主了?”
陸塵一抬眼皮,目光掃過三人,嘴角一勾,慵懶的向后一靠,道:“既然兩位都知道了,我還能說什么?說吧,你們把我調查的這么清楚,有什么目
的?”
饒是三人相信消息無誤,但是聽到陸塵親口承認下來,三人還是不免倒抽了一口涼氣。
綠斗半天沒緩過神來,許久后方才笑道:“呵,小友好氣魄,那黃家的背景強至通天,小友竟然一怒之下,為紅顏而搏命,偏偏九派一族數千修士乃
是渡劫初、中期高手都奈何不得小友,單以此事為論,上界不敢說,在眾仙域,小友絕對是這個……”綠斗雖老,卻不癡愚,當即挑了挑大拇指。
苗睿也是不由點了點頭,眼中滿是贊賞的意味,看著陸塵仿佛看著一個絕世的強者那般尊重。
云瑙則是呆怔的站在一旁,半天都說不出話來。雖然她有渡劫初期的實力,可面對如此眾多的高手,也不敢放言以一人之力因怒屠戮南斗,那得是多
大的氣魄,多大的膽量,多大的本事埃
聽著兩人的贊嘆,陸塵面不改色,神情戲謔道:“兩位前輩,調查我這么清楚,不單單是為了夸獎吧。有什么事直說,我這人不喜彎來拐去。”
“這小子。”綠斗指了指陸塵,道:“行了,你也不用亂想,我們沒什么目的。就想知道知道你的底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