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當真?”赤央第一時間回過神兒來。
“周長杰,你不要血口噴人。”朱真心中慌亂,未等大哥朱然反駁,馬上呵斥了起來道:“你這么說,就是認為是我派人暗殺玉湖,搶奪御風車了?
”
“難道不是嗎?”周長杰戲謔一笑,看向眾人道:“想必大家都知道,長相如此難看的修魔者,在幻辰星域中除了務陀之外,再無他人,而那聲務老
大,也說明了此人的身份。”
“你胡說。”朱真氣的酥胸亂顫,站了出來,道:“為什么是務陀?難道不會是其它修魔者,散修呢?姓務的又不只務陀一個,玉湖所說的務老大,
是哪個“務”字你聽清了嗎?再者說,此事只是玉湖片面之辭,難道他說的是實情,不會故意栽贓嗎?”
不得不說,朱真的聰慧不壓于其兄、其父,短短一番反駁也有的在情在理。三老側目看向周長杰。
周長杰早就料到朱真不會承認,笑道:“呵,那好啊。既然不是務陀,朱家小姐何不將此人尋出對峙,當面把話說清楚,什么事都明白了。”
“這……”朱真聞言,頓時心花一亂。她真的想把務陀找回來,可一直傳訊給務陀,務陀根本沒有回音,也不回朱家鋪子,仿佛人間蒸發了一樣。
其實周長杰早就準備一切,回來的途中,不但讓周云去請了忠禮三老,更派眼線在朱家所有地方搜索務陀,結果他跟朱真一樣,根本沒發現此人,這
才急于發難。要知道,若是務陀回返的話,他和朱真一對話,有些事說都說不清了。而周長杰早早的派人去了神魔星的傳送陣等著,一旦有務陀的蹤跡,馬上將
此人擒回,用奪魂之法收取此人記憶,要真的是玉湖亂說,馬上將務陀殺掉,拋尸于野。若此事當真,周長杰不介意把務陀帶到忠禮三老面前。總之,一切都在
他的掌握當中。
被周長杰問的一頓,連朱平思和朱然都看出朱真的不妥來,父子二人憤恨的瞪著朱真,空中一腔怒火,無從發泄。
朱平思忍不住低喝道:“真兒,清者自清,若然真的不是務陀做的,便讓他來對峙吧。”
此話有暗指之意,擺明了在告訴朱真,要真是你做的,馬上讓務陀過來,順著你的話說,千要莫要亂說。
朱真當然明白朱平思話中的意思,可她就是遲遲不動。
“怎么?不敢了?”周長杰戲謔的說道。
朱真咬了咬朱唇,說道:“父親,真兒幾日前派務陀出去辦事,至今未歸,不能臨場對峙。”
“哦?”這下,連忠禮三老都聽出了問題:什么意思?來不了嗎?來不了,問題就大了。
朱平思還未說什么,周云卻是喝了口茶,淡定的說道:“賢侄女,出去辦事也無妨,可以傳訊嗎?我也不想長杰胡亂冤枉了賢侄女,不如賢侄女將傳
訊玉牌取出,切斷禁制,當眾給務陀傳音,看到怎么說也好埃”
這招不可謂不狠,當眾,那便是沒有掩蓋的可能了。并且朱真想傳些什么,都做不了主。
朱真咬了咬牙,靈光一現,再道:“周伯伯,不瞞大家,務陀并不在幻辰星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