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器重在意境,意境不到強行煉制,則會傷及自身。
朱然點了點頭,尋思道:“父親,那玉湖怎么辦?今晚我還約了他在雙星樓見面,他也答應了。”
“你約了他?”朱平思聞言一愣,道:“他真的答應了。”
朱然道:“答應了,而且好像他并不知道務老大是何許人也。”
“嗯?”朱平思疑惑了,說道:“這倒是奇了,周長杰若是知道務陀的身份,為什么沒有告訴玉湖,這是一個挑撥朱家和他的大好機會。周長杰為什
么不去利用?若然他說了務陀是真兒的貼身侍衛,又怎么會答應與你見面?還不恨死我朱家?”
朱然道:“這一點,孩兒也不懂。但如父親所說,不過依孩兒所料,那周長杰肯定是為了密召忠禮三老不給我方反應的時機,才讓玉湖蒙在鼓里,不
打草驚蛇,所以孩兒認為,玉湖現在還不知道務陀的身份。”
朱平思沉思一番,道:“既然玉湖現在還不知道,那更好,然兒,你馬上跟他見一面,就說朱家出了內賊,不小心讓他遇到,表達下歉意,對了,讓
真兒那個畜生一起去。連同一年前借甲一事,道個歉。玉湖這個人我們還不能放棄。”
朱樂在旁一聽,氣苦道:“父親,還理會玉湖干什么啊?現在他明擺著跟周家那群人走到一條道上了,就算我們自認錯誤,人家也未必會在乎理會我
朱家了,甚至有可能因此更加交惡,依孩兒看,不如借此機會,先除掉此人了。”
“你懂個屁。”朱平思聞言,勃然大怒,道:“如此忠禮堂都倒戈到周家去了,要是老家伙真的瘋了,日后我朱家在赤煉宗還怎么待下去?沒有赤煉
宗這上萬載的積蓄,器寶殿還會理會我們嗎?”
朱樂想想,不服道:“可是我們還有烏家那條路走啊。”
“烏家?”朱平思無力的靠向椅背,老態盡顯道:“你到是說的沒錯。可烏家是我朱家最后一張底牌,不到最后不能出動。樂兒啊,你且知道,如今
你那不爭氣的妹妹與周家小子藕斷絲連,我多怕有朝一日,此跡敗露,那樣一來,我們就只能靠赤煉宗了。所以,玉湖這人更加不能放棄。不到萬不得已,不能
對他再出手了。”
朱然、朱樂,同時點頭。朱然道:“父親,您放心,我這就想辦法跟玉湖見個面,把這件事大事化小、小事化無。”
“然兒,朱家全靠你了。唉,為父心力交瘁,不想再想這些事了,我要休息一下,醒來馬上打造御風車。”朱平思說完,默然的離開了內堂,回到自
已密室打坐去了。
朱然等了一會兒,對朱樂道:“朱樂,跟我去神魔星,就算綁,也要把真兒綁到雙星樓。”
……
赤煉星,雙星樓外。
火紅的燈籠早在入夜前點亮,做為赤煉星最繁華的街道之一,兩旁燈籠延伸出去,仿佛兩條如火長龍,分外明徹。
陸塵緩步行于街道上,腦筋不斷的盤算著……
“也不知道周長杰有沒有把務陀的事說出去,朱家會是什么反應呢?朱然來了,沒求見我就走了,想必周長杰一定做了什么。恩,今天晚上也許就明
白了。嘿嘿。”
陸塵掰著手指設想著:“要是周家發難,必會牽動赤煉宗。到時候朱家就會陷入兩難之地,恩,沒有資本,就無法跟器寶殿合作,等于斷了一條后路
。烏家呢,應該是朱家最后一條出路了吧。再斷了這一條,朱家應該不會再對綠斗前輩生出殺心。也會全力的依附于我,這樣最好了。”
陸塵從來沒有認為自己是天縱之才,聰慧絕倫,所以在謀算中,自然也料不到很多事,所謂見招拆招吧,反正亂到一定的程度也不怕,不是還有綠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