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周云、朱平思卻是有些疑惑了,兩人對視一眼,暗道:“老家伙不是瘋了嗎?怎么還能想出這種主意?”
事實讓,陸塵說這個辦法是有私心的,周云、朱平思主執煉器,這些年通過周、朱兩家的鋪子沒少往自己的口袋里劃拉靈晶,他們兩人到底有多少財
富、寶物,沒人知道。如果繼續下去,陸塵怕有一天兩人知道綠斗正在算計他們,拿著寶物逃走。
但現在這個主意出完,兩人要想成為赤煉宗主,就必須好好較量一下了,誰給赤煉宗賺的更多,誰就更有資格。兩人還不大把大把的往外掏靈晶啊。
說白了,就一句話,拿了多少,都給我吐出來。陸塵的用意就在于此。
此事很好理解,連赤明三人都有些懷疑綠斗是不是真的瘋了,周云、朱平思更不會笨到聽不出其中的貓膩。
可陸塵既然說出來,自然有后招。
見兩人驚疑不定的想著什么,陸塵馬上說道:“老祖還說,誰能做到最好,他就把……咳咳……”
說到一半,陸塵故意輕咳了兩聲,目光一掃殿內修士。
赤明、周云、朱平思三人聞言,頓時明白了,怕是陸塵有什么重要的事不想讓太多人知道,旋即三人趕忙把自己的親衛,甚至連兒子都趕了出去。
待到殿內只剩下自己和忠禮三老、周云、朱平思的時候,陸塵才小心翼翼的說道:“老祖說了,誰能做到最好,他就把一件重要的東西交給他,那樣
東西好像是一件仙器的器譜。誰拿到它,誰就有可能成為仙匠……”
陸塵的話,無疑化作平地一聲驚雷,在殿內五人耳畔炸響。
“真的?”周云和朱平思驚呼出聲,眼底滿是喜色。他們知道那件重要的東西正是石板寶弓,正愁搞不到手呢,現在有了希望,兩人怎會不開心。
陸塵目的達到了,馬上點了點頭。
赤明到是有些疑惑了,問道:“玉湖,依你所說,老祖時好時壞,他又怎么來考驗誰做的更好呢?”
陸塵聞言,知道說多了唯恐讓人懷疑,裝作不知的攤了攤兩手道:“這我就不知道了,小的只是把老祖曾經說過的話傳達給三位長老和兩位堂主,并
不知道怎么辦啊?”
陸塵眨了眨眼,心道:靠,你們幾個還聽不明白?
三老想了想,赤華突然說道:“那便這樣,既然老祖不方便,就由我等師兄弟來做個佐證,以十年為限,將掌宗大權交到周云、朱平思的手里,每年
煉制多少法寶、賺到多少靈晶讓他們二人交上來,從中比對,十年后,一切自有分曉,到時候去赤水別院,也好讓老祖看個清楚。”
陸塵一聽,歡喜的恨不得馬上跳起來抱住赤華啃上兩口:這小老頭聰明啊,道爺就是這個意思,十年,足夠了。
赤明大點其頭,赤央也沒有異議,赤明方才看向周云、朱平思,問道:“你們兩個覺得如何?”
兩人兀自欣喜,十年,簡直太容易了,他們還怕要等上百年呢,便異口同聲道:“全聽三位長老做主。”
“好。”赤明一拍大腿,說道:“既然如此,就這么定了。周云、朱平思,你們兩個聽著,從今天起,忠禮堂將所有礦石對周家、朱家鋪子供應,每
個月都可去赤煉宗忠禮堂領取礦石,報上的數額只要宗內承受的了,便全力供應。此外,每個月把你們售賣法寶的數量和賺取的靈晶做一個匯總報上來,每年做
一次比對。十年之后,一切自有分曉。”
“是,長老。”兩人躬身領命。
赤明看向陸塵道:“玉湖,你跟在老祖身邊,他的舊疾時有復發,好與壞只有你能知道,把這件事呈報老祖的任務就交給你了。”
“是,小的領命。”陸塵趕忙施禮。
這時,周云突然驚咦了一聲,發覺不對,便問道:“玉湖,老祖身體如何了,用不用找人診治診治,始終這樣拖下去,我等很擔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