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圍坐之后,周長杰不知道怎么開口了,這次叫陸塵來,的確是應了黃憐兒的請求。自從上一次搶奔五靈破冥珠之后,黃憐兒對周長杰就極為冷淡
,沒有以往的熱度。周家父子心里明白黃家在生周家的氣,但那事怨得了誰?黃家連琴老這樣的高手來都沒有辦法,周云也很是不忿。然而黃家畢竟是黃家,周
云沒有成為仙匠當然不會跟黃家翻臉,反而因為黃家的背景,周家盡管吃了個啞巴虧,也要極力的討好。
周長杰最近正愁怎么跟黃憐兒再次搭上關系,恰巧玉湖的事讓周長杰有了突破口。事實上,聽到這個消息之后,連周云都極為震驚,這次會面里面多
半也有周云的意思。
沉默半晌,周長杰笑道:“玉湖老弟,這次麻煩你過來,實是因為前日宗會之事。唉!長俊……啊不,那個畜生,竟然干出這等不知廉恥的事,真的
出乎我和父親的意思。沒想到還連累到老弟你,今天周某便是給老弟賠罪來了。”周長杰用周長俊和朱真的茍且之事尋著了突破口,把酒倒滿后,站起來便要失
禮。
“周大哥。”陸塵趕忙站起,制止了周長杰,驚慌道:“周大哥這么做讓小弟慚愧了,那件事……唉,也有玉湖的不是,要不是我急著去借寶甲,也
許什么事都不會發生了。對于周二公子的死,玉湖仍覺有愧周大哥、周堂主。”陸塵嘆了口氣,神色顯得無比惆悵,不了解內情的人,還真以為他會因此而傷感
。
周長杰見狀,心下不由開心起來,最起碼玉湖沒有嫉恨周家,便隨著他的話拍著桌子罵道:“此事都是那畜生惹出來的,與老弟何干,還有,罪魁禍
首還是那朱真……”
黃憐兒心里那個煩,盯著周長杰直甩眼色,心道:讓你來,提這個干什么,還不奔主題?
見周長杰的始終無動于衷,還就著那個問題與陸塵客氣來客氣去,黃憐兒憋不住了,說道:“周大哥,玉湖公子,事已至此,依我看就讓他過去吧,
周大哥與玉湖公子還是最好的朋友,不是嗎?”黃憐兒婉然一笑、嬌媚如花,讓周長杰看的心中一動。黃憐兒的美貌自不用提,不然周長杰也不會像跟屁蟲似的
總在尋著機會貼近黃憐兒。
短暫的失神過后,周長杰開朗的大笑起來,說道:“哈哈,對,玉湖老弟,過去的事就不提了,今天我們把酒言歡。”說著,周長杰一口把酒喝掉。
黃憐兒、陸塵也相繼附合。
放下酒杯,這次是黃憐兒親自為陸塵倒酒,一邊倒著一邊問道:“對了,玉湖公子,常聽周大哥提起你,還不知道公子道起何方呢?”
道起何方,便是在問陸塵的來歷。陸塵聞言,心中暗笑:這就開始了。
周長杰也在一旁添油加醋:“對對,我們兄弟相交這么久,為兄還不知道老弟的家鄉在哪里呢。”
對此,陸塵早就準備好說辭,也是綠斗當初給他假定身份的那一套,陸塵說道:“不瞞周大哥,玉湖以前是幻辰星域圃喬星人士,無父無母,也無姓
名,被恩師養大,后恩師修煉走火入魔,不幸隕滅,七十余年前,才被赤水別院征召過來,做了一個守院的侍衛。”
周長杰裝作恍然大悟的“哦”了一聲,其實這些事早在一個多時辰前就已經打探到了,跟別院人員履歷的記錄完全符合。周長杰當初也沒有懷疑,只
是認為黃家有些太過緊張,畢竟想成為赤煉宗的弟子必須身家清白,以防止外人進入打探消息。周云和周長杰當然不可能想到,這一切都是已經瘋了的綠斗老頭
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