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如何,這兩人都要防著點。周云沒有臨危發難,想必還有后手。此事不簡單,不能草率。”陸塵暗暗想著。
這時,周云對周長杰招呼了一聲,便要離開,然而朱平思卻叫住了周云,道:“師兄,且慢走?”
“嗯?師弟還有什么事?”周云冷冰冰的回到,他的拳緊緊的握著,負于身后,分明是在極力的控制自己的情緒。
朱平思譏笑一聲,意有所指道:“師兄,既然已有定論,是否該把藏兵室的鑰匙和禁制交出來。就算眼下師弟我還沒有繼位,也要交給長老大人吧。
”
“哼!”雖不情愿,周云還是掏出一枚由綠玉所制的法寶玉鑰,扔給了赤明,道:“師弟放心,那禁制,周云回去便解除,告辭。”周云說完,帶著
一腔怒火,乘風歸去。
“解除了?”陸塵心下一動,欣喜若狂:綠斗暫時對兩人合力在外圍布下的禁制還沒有辦法,現在終于可以讓兩人自行解除了,這就說明還差綠斗一
道禁制,就能將寶弓石板拿出來,跟自己料想的差不多,這樣的內斗,最終還是綠斗得到了好處。
陸塵苦笑著搖了搖頭,一切本質皆已在兇眼中呈現出來,周旋、計斗、謀算、暗害、勾心、斗腳,這一切使終脫離不了人的本質,縱是神通大能也無
法超脫,當然,這一切本質形成的原因,便是因為沒有絕對的實力。
“實力若大于廝,何苦此為?”幽然一嘆,陸塵便欲離開。
朱平思見狀,叫住陸塵道:“玉湖,且留步。”
陸塵回過頭,黯然道:“朱堂主,還有事嗎?”
那般表情略顯平靜,讓朱平思、朱然二人見了一愣。隨后兩人一想到朱真的死,便誤會了陸塵的想法,還以為他害怕了,便笑道:“玉湖,我們回宗
門說話。”
赤明看了一眼陸塵,又看了看轉向離去的周云,再看朱平思,似乎在剎那間變得蒼老了許多,他知道,有些事他已經無法左右了,盡管他不想朱平思
和周云任何一人坐大,也沒有辦法。于是乎,赤明問道:“玉湖,此事還請奏請老祖,擇日傳禮,老祖若有令發號,可通知我等籌備。”
陸塵告了一禮,如今他最信任的只有赤明,但不可能把綠斗痊愈的消息說出去。隨后,赤明三人離開,陸塵則是跟著朱平思回到了朱家。
朱平思的書房中,朱家父子三人喜氣洋洋的坐在一起,參與者還有陸塵。
早有下人奉上的茶品在不大的房間中飄蕩著些許余香,讓屋內的氣氛變得異常的愉悅。
朱平思開心的喝了口茶,臉上的笑意始終沒有半點減弱,半晌過后,朱平思瞟了陸塵一眼,問道:“玉湖小友似乎有心事?”
陸塵聞言,抬了抬眼皮,邊苦笑邊帶著些許懼色道:“宗主大人多慮了,玉湖不敢。”
這句宗主大人叫的朱平思更加開心,朱平思哈哈大笑一聲,抖起大氅,霸道無比的站起,說道:“哈哈,小友,若朱某沒有猜錯,小友還為真兒一事
耿耿于懷吧。”
“不敢。”陸塵頓了頓,方才吱了一聲。
朱平思道:“呵呵,小友無需多慮,真兒之死乃是她咎由自取,小友幫了朱某這么多,朱某感恩還來不及,斷然不會加害小友,小友且放心,待到朱
某掌權、拿到石板之后,小友便可做我赤煉宗一門堂主之位。這下小友放心了吧。”
陸塵露出驚愕的神情,沉默片刻,方才惶恐的站起,躬身施禮道:“多謝宗主。”
“呵。不必客氣。”朱平思一擺手,重新坐了回去,說道:“不過朱某還有一事需要小友幫忙。”
“旦憑宗主吩咐。”陸塵馬上表示忠心。
朱平思贊許的點了點頭,語出冰冷道:“周云失勢,定然不會善罷干休,這幾天小友除了要幫朱某勸導師祖盡快打開藏兵室取出石板之外,還需要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