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陸塵的智謀而深深的驚嘆著。絲毫沒有注意到此時此刻,那云團上的老者,眼中有著一抹慍色劃過。
周云和朱平思心中怒火升沖頂,死死的盯著陸塵,半晌都沒說出一句話后。此后不久,周云收拾心,冷聲一笑,道:“玉湖,老夫不得不承認,你的
心智的確過人,連我們兩個都被你玩弄于股掌之中,老夫現在真是有些后悔,當初長俊死之后,沒馬上殺了你。”
陸塵掃了一眼赤華,那恐怖的兇眼驟然閃過黑光一束,嚇的赤華不自覺的退到了周云的身邊,然后陸塵彎著嘴角看向周云,說道:“哼!你想殺我不
止這一兩次了,當初我進別院的時候,你和朱平思不都是考慮過殺我嗎?”
冷冷的笑著,陸塵此時也不想再隱瞞什么,看著周云和朱平思笑道:“不過我玉湖運氣好,要不是我在上古神魔戰場發現了務陀的身份,怎么知道朱
真想要我的命?這一點還真要感謝朱家三小姐,要不是他沖動,派務陀殺我,我怎么會一怒之下去了朱家鋪子,又發現了他跟周長俊暗地私通、背信棄義,我又
怎么可能把這件事告訴妖王大人。”
“什么?”陸塵蕓蕓道來,說的盡是天下群雄不知之事,便是周云和朱平思也是第一次聽到:“你早就知道真兒想殺你?那你還故作不知?這么說,
務陀是你殺的?”朱然、朱樂憤然的跳了出來,指責道。
陸塵像是沒有聽到朱然、朱樂兩兄弟的話,笑了兩聲后,自顧自道:“朱平思,身為老祖第二弟子,老祖染病,不思孝敬,暗中謀害老祖,設計奪權
,門內廝斗,不忠不孝,可恥至極。”
話說完,陸塵驀然轉向周云,臉上盡是憤怒之色,他最看不起不尊師重道的人,盯著周云,用著一般的話語喝道:“周云,你罪同朱平思,為奪掌尊
權位、無上法寶,買通門內長老,暗中弒師數次,更加與朱平思將藏兵室聯手封印,使得老祖欲取其物、苦思無果,卑鄙至極。”
“赤華、赤央……”陸塵再度開口,目光則是挪到忠禮二老的身上:“老祖待你等不薄,你等為利益出賣老祖,當為不仁、也為不義。”
“不忠、不孝、不仁、不義……真沒想到,仙匠之下赤煉宗門竟然有你們這些狼子野心之輩,哼,莫說老祖尚在人世,即便入得九泉,也不能含笑。
”
一番慷慨激昂之言,說的在場聽聞者面色變了數變。赤煉宗內斗之事久有傳聞,但一直沒有根據存在,就連赤明也束手無策。但此時,陸塵一點點的
指出周云和朱平思的罪行,使得不少大義之人為之憤慨。
“真不是東西,竟然害自己的師父。”
“是啊,想當初綠斗叱咤眾仙域的時候,誰人不敬,能拜入綠斗門下,那是幾生修來的福分,周云和朱平思居然害自己師父,真該千刀萬刮了。”
“綠斗也真倒霉,一輩子就收了兩個徒弟,一身絕學都傳授給他們了,到老落得個被人遺棄和背叛的下場。唉。”
“……”
“玉湖。”朱樂終于忍不住的站了出來,指著陸塵破口大罵道:“說,務陀是不是你殺的?”
“現在還問這個笨笨的問題?”陸塵瞥了一眼朱樂,神情滿是不屑。
朱平思揮手阻止朱樂,氣的老臉鐵青,但他還是一字一句的說道:“務陀是他殺的,不僅如此,就連真兒和周長俊的關系也是他告訴給烏浩的,致使
我朱家與天妖決裂。這么看起來,那個所謂的十年之約根本不是老家伙想出的辦法,而是你的對策來激化我和周師兄的矛盾嘍。”
“咦?”陸塵驚咦了一聲,看著朱平思的眼神有了一絲變化,道:“沒想朱堂主還不傻啊。沒錯,讓你和周云定十年之約的確不是老祖的意思,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