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雀齡走了,帶著愛子黃瀚沖,不戰而退……
黃家眾人離去,不知道多少人在九云宮山脈上空呆滯了許久,對于眾仙域中五宗三族有數的幾個絕頂高手來說,黃雀齡的離去著實讓人匪夷所思,他
明明就有殺死陸塵的實力,為什么不出手?
此事讓人充滿了無盡的遐想,而陸塵身邊的盟友、以及相乎關系起來的龐大勢力,無不使人對這個絕世的殺神充滿了發自肺腑的忌憚。而就在陸塵的
身邊,如今多出了一個大乘期高手。
大乘期高手所代表的意義何其重要,這一點自然不用去說。加之陸塵本身就有不弱于大乘初期的實力,如果陸塵和三念走到一起,這般勢力儼然又將
成為連五宗三族都不得不重視的存在。
九云宮山脈上空,繼黃雀齡走后,四宗各族皆是悄然退去,帶著滿心的不甘和憤恨離開了這片曾經暴露在九九重劫之下、如今化成一片廢墟的火山。
珍靈島天劫助戰,陸塵再一次名聲大燥。自此,再無人敢問罪殺神。五宗三族偃旗息鼓,全力準備煉器大會事宜。
欣園星幽谷,百里藥園的深處,靜謐幽深的樹林,被濃濃的煙瘴遮蔽,淡淡的云霞從林內漂浮而起,幽谷深處處處透著濃郁的生機。若是仔細聽去,
幽谷內有鳥兒歡快的吱鳴、野獸慵懶的低吼。漸漸朝著幽谷中心望去,在煙波浩淼的深處,數以百計的修士整齊列隊、精神抖擻,有的仗劍修訣、有的閉目息谷
、有的煉藥御爐、有的驅錘鍛器,好不熱鬧。
中央主樓還叫乾寧閣,是乾玉門在幻辰星域的最大權力中樞。
五樓煉器密室中,陸塵與左卿菡并坐在蒲團上,面前擺放著的,正是那件寶弓石板……
左右兩側實力高深的兩個老人,綠斗、三念……
烏通烏燦回了天妖林,苗睿也該回宗門,鐘寇、韓柏閑來無事,又得了陸塵的恩惠曾經在靜虛空間修煉過,暫時沒有離開,坐陣在了乾玉門。
“唉……已經很多天了,沒想到至今無法參透石板的奧秘。”四人久久凝視石板,已有六七日至多,毫無所獲,綠斗發出一聲長嘆。
三念渡劫之后就沒有離開過,畢竟,如今佛門和魔佛都不能容下他這個曾經傷害了兩大宗門的人,再加上他答應了陸塵,幫陸塵做事,索性就留在了
乾玉門。而到了這里之后,三念方才知道,陸塵不僅僅只有一個人,他背后的勢力也是不弱。
陸塵的要求也不過分,只讓三念在乾玉門中修煉,直到他飛升前,幫忙照看乾玉門。對于三念來說,有了赤煉和圃喬作為盟友,怎么著也比自己獨自
修煉強的多,于是笑著接受了。當然,事情的原委他一直不會知道,也永遠不會知道。否則,三念將是另一個表情了。
三大煉器高手坐陣在五樓密室,共同參悟天道、參悟石板,數日無所獲,三念同樣自慚形穢:“依次弓的形態,的確非比尋常,但老納煉器數千載,
雖比不上綠斗道友,可始終參悟不透其中玄機,倒是讓老納有些不明了,這塊石板真的能夠參悟出仙器寶弓的煉制方法?”
三念指著石板發問,綠斗和陸塵同時一愣。
“是啊。”陸塵仿若醍醐灌頂,猛然間醒悟過來,心忖道:“一直以來自己都沒有懷疑過綠斗的話,主觀上認定這塊石板所畫上的弓就是器譜、仙器
的形態。而石塊所畫之物,又能有什么?跟畫卷一樣,都是要表現出寶弓的形態嗎?這點不容質疑的。但它絕對是器譜?”
經三念這么一問,陸塵都覺得自己傻的可以:萬一石板不是器譜呢,又或者并不是在表現弓的形態呢?
把自己的想法一說,綠斗驀地一愣,皺眉道:“應該不會吧,此寶乃是上古神魔戰場一顆游離的星體上發現的,最初發現的時候,老夫曾親眼見到星
體被空間亂刃打成了粉碎,只有暗藏在里面的石板沒有一絲異常,這才讓老夫帶了出來。老夫曾經用了上百種方法試過,都無法傷到這塊石板。除了器譜,它還
能是什么?”
三人說完,仔細的打量石板,經過一番觀察,陸塵突然一怔,指著石板兩面密密麻麻的坑點,問道:“綠斗前輩,您說空間亂刃都無法傷到石板,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