域水星廣場,只剩一火,濃而漆黑,煙霧滾滾,隨著那低沉的喝聲響徹而起,殺神禁地領域頓時將廣場籠罩而起。蔓延的火勢延伸至廣場之外,其勢
之烈讓人不由自主的暴退到天外。
陸塵佇足于火海中央,視線堅定不移的凝視著手中箭矢,任由黑煞心火將古樸無華的箭矢燒了成一桿漆黑的箭桿而無動于衷,那枝箭瞬間被燒成了木
炭的樣子。
大會到進行到這里,整整七日,那一聲“注煞、器成”讓無數人抱以充滿希望和期待的目光。同時也讓黃家眾人無比擔心。
“哼!時間已到,卓滄虹,你還在等什么?”黃雀齡老臉陰沉無比的低吼出聲,便是分分秒秒也不允許陸塵繼續下去。
卓滄虹怎么不知時間到了,他打心眼兒里不想把這次機會白白的送給黃家。不過無奈的是,陸塵的法寶還沒有完成,拖下去就是自己的不是了。暗嘆
了一聲,卓滄虹剛要宣布比賽結束,卻聽到火海中央的陸塵響起一抹低低的笑聲。
“卓前輩,晚輩已大功告成……”
“呼!”火勢隨著笑聲的傳出熄滅掉,露出一支被燒的跟木炭似的箭矢。
“哈哈……”黃瀚沖捧著肚大聲的笑了起來,指著陸塵手上的木炭箭支,忍俊不禁道:“陸塵,你腦子進水了吧,別告訴我們你所說的大功告成就是
這根木炭,哈哈,笑死我了。”
“哈哈,煉不出仙器,那塊木炭來充數,陸塵,你還滾回家吃屎去吧。”
“就是,老子隨便拿件生銹的鐵劍也比這塊木炭強啊。垃圾,垃圾,哈哈……”
黃家眾人跟著黃瀚沖哄堂大笑。也難怪,原本陸塵注煞之前,眾人看到完美的箭桿時還像那么回事。可現在把神識放出去以后,包裹住箭矢,非但沒
有半點法寶的氣息,甚至連外形也丑陋不堪,哪里是什么仙器?分明就是一個失敗的作品,一根破木炭。
圍觀的人群中,那些全力支持陸塵的吶喊聲偃旗息鼓,聽到黃家小人得志般的叫囂聲,無不憤恨、鄙視,無奈的是,他們也不覺得陸塵手中的箭支就
是仙寶,就算想給陸塵提提氣,也找不到理由了。
卓滄虹老臉一緊,不知道說什么好。天下法寶哪個不是氣息盈潤、充滿了霸道的氣勢。可陸塵手上這件呢,一則丑陋至極、二則毫無光潤、三則氣息
全無……別說是法寶了,連一根破木頭都比不上。木頭還有點木屬性的靈氣呢。
愈發憐憫的看了陸塵一眼,卓滄虹不得不擔當道:“此次大會小友的風范,我等皆已目睹,卓某也佩服至極,可惜小友只差了一份運氣,這件……”
卓滄虹本來想說“木炭”,但一尋思怕打擊到陸塵,便改口道:“這件法寶真不符合最后一輪的比賽的要求,依我看,還是算了吧。唉……”
卓滄虹說完,搖頭嘆了口氣,事實上他都覺得對不住陸塵,明擺著之前周云和黃瀚沖暗地里狼狽為奸,違反了規則,但是黃瀚沖沒有出聲,更沒出手
,就算對陸塵不公平,他又能說出什么來?黃家,至今還是眾仙域的龐然大物,動不得埃
隨著卓滄虹的嘆息傳出,四周響起落寞和不忿的議論聲,聲浪帶著對賽事的不公和抱怨傳來,充斥著低落的意味。
哪知,就在這個時候,陸塵卻是淡淡一笑,開口道:“卓前輩,你又怎么知道,這件寶物不是仙寶呢?”
“嗯?”卓滄虹正失落呢,聞聽陸塵一言,下意識的抬起頭,古怪的看著他道:“小友的意思是……”
“呵呵。”陸塵面對全場修士轉了一圈,讓“木炭”展示在所有人的面前,旋即朗聲宣稱道:“此寶,羽煞,乃是陸某平生所煉制至高法寶,沒有之
一。陸某并非托大,但今日當著在場群雄、同道高人面前,敢問一聲,誰又敢保證,仙寶就一定有讓人膽寒的氣息、一定要有清潤的光澤?”
此言一出,全場頓時陷入沉寂當中。沒有人回答陸塵的話,就連云層上端坐的各宗大佬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