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說什么,巫婆婆趕忙將陸塵拉住,示意他不要輕舉妄動。
軒燁氣勢一收,雪花消散,只留下周圍被冰凍的虛空反射著只有鏡子才能反射出來的熾烈白光。軒燁一改之前的陰森寒意,說道:“不過,我答應了
鏡老,暫時不為難你,又或者就當換你給我倒了三碗酒這個人情,我今天就不收你的賤命了。陸塵,從今往后,鏡老認為我主,是我仆,不會再來找你。你也不
用到處去找他了。”
說完,軒燁轉身要走,陸塵突然喝道:“站住。”
陸塵聽出來的,此人對鏡老應該不是你主他仆的關系,鏡老對自己一向重視,就算是主仆,也沒有理由不現身一見,落到這人的手中,恐怕兇多吉少
,不過聽軒燁的意思,鏡老現在好像還沒有生命的危險。然而就算現在沒危險,也不代表以后沒危險。很可能鏡老怕軒燁殺自己,用他自己跟軒燁作了某種交易
。不管是什么,陸塵也不能讓鏡老出事。
軒燁轉過身,鄙夷的看著陸塵,陸塵死死的咬住牙根,惡恨恨的說道:“我不管你是誰,最好不要傷害鏡老,或是讓我知道鏡老出事,就算搜遍三界
六道,我陸塵也要把你碎尸萬段、打入萬丈深淵。請你記著。”
“哈哈。”軒燁聞言,好像聽到了這輩子最大的笑話,滿是不屑的狂笑了半晌,眸子一邪,輕蔑道:“連自己都保護不了的人,還口出狂言,若非我
與鏡老有言在先,你早就死千百次了,小子,再煉個幾百萬年再說吧。”
話音未落,人影已消,仿若從來沒出現過似的。
“噗……”頂著軒燁的威壓說出那番話,陸塵仿佛覺得自己用盡了畢生的力氣,威壓撤去,陸塵忍不住痛的險些暈倒。休息了大半個時辰,方才有所
緩和,只不過現在別說是軒燁,就算一個元嬰期高手來了,都能要他的命。可見剛才消耗有多大了。
“哥哥,你沒事吧。”左卿菡急的眼淚都下來了,空有一身能耐,也無發揮之處。
陸塵擺擺手,沒有心思理會自己的傷勢,抬頭看著巫婆婆,問道:“婆婆,你告訴我,鏡老現在怎么樣了?”
“唉!”巫婆婆仿佛蒼老了許多,言道:“孩子,不怕告訴你,老頭子他……很危險……”
“什么?”陸塵一驚,氣血逆流,牽動了傷勢,內患又加重了一分:“婆婆,求你救救鏡老。”
陸塵自知無力,沒有本事去救鏡老,只能哀求巫婆婆。
哪知,巫婆婆說道:“唉!救不了,軒燁太過強大,老婆子我也沒有這份能耐。”
“婆婆也不行嗎?他到底是誰?”左卿菡急著問道。
巫婆婆道:“他是誰你現在無需知道,老婆子現在只有回去,才能想辦法保住老頭子的性命,此外,還需看他的造化。要說可以救到之人,三界六道
還不存在。但你卻是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