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停的去默念這蘊道極深的詩句。
“計都羅喉萬古消……應該說的是羅喉弓,計都是什么,還有商鈞、眾圣天、玄光、錄空河、周羲渡果諸幽逝……”
一字一句,陸塵并未刻意銘記,但此四句像是印在自己的腦海中,揮之不散。
所以一切,陸塵只能明白“羅喉”二字,且隱約猜想說的就是羅喉弓。
突然間,陸塵注意到“玄光”……
“玄光鏡?莫非玄光說的是玄光鏡?”
吃驚之下,陸塵腦海頓時陷入了一片渾濁,四野不在、目無光芒,有的便是漆黑一片的虛空,連星辰都無法看到,沒有撕心裂肺的痛楚,有的只有腦
海中的昏暗無盡以及沒來由的清涼。
這種感覺沒有持續過久,就在陸塵滿心疑惑的時候,瞳孔呈圓紋狀放大,天都星的一切又回到了視野當中,而陸塵這時才看到,羽煞箭已經離弦而出
。
破滅一切的強勁感……
撕碎了虛完、掩蔽了日月、卷起了空間亂刃組成的巨大雷云風暴,只見以羽煞為中心,直徑一米左右的方圓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空間黑洞,這黑洞的外
圍便是亂刃肆虐、風暴雷云包裹,帶起的風勢,使得周遭一切湮滅成灰。
陸塵可以肯定,那絕不是羽煞箭能夠發揮出的威能,直徑一米的雷云風暴黑洞,打開了一條通往修羅地獄的虛空通道,凜冽的朝著黃雀齡逝去。
而這時,天邊群起的驚呼聲,方才遲遲的傳來……
“嘶?這是什么弓?這……這不可能?”開口之人無不是修為高深的大乘期高手,還有遠在另一方已經無法用法力、被羽煞箭撕風般的勁氣掃蕩一空
過后露出的八名散仙高手。
強大法力灌注的羽煞箭,如同落日飛虹,大道繁復、蘊理深然,有諸天象為變為證,時空扭曲為憑,力達通天,直抵造化。
眾人心知,此箭絕非凡修可擋,就算黃雀齡有著大乘后期的身手,又或大圓滿,甚至恢復完滿狀態,也當不敵。
無敵之羽、兇煞之箭。
目露驚懼的不止數萬高手,被一箭之威鎖定氣機,黃雀齡終于放棄了一切的抵抗,眼前那雷云風暴之羽箭的射來,老者一掌將黃瀚沖遠遠推到了天外
:“走,去找天樞,不成仙別回來……”
語畢,黃瀚沖如斷了線了風箏,鮮血狂噴的倒飛而出,黃雀齡這一掌沒留半點余力,他知道如果慢上半拍,恐怕愛子都無法逃開這只恐怖羽箭的扼殺
。出手只有一次機會,就是羽煞之威完全發揮出來之后,馬上射中自己的時隙,將其打飛,而且必須用上全力,不然非死即傷。
臨終的遺言只說了半句,留待后半句的狠話已經沒有時間向陸塵道出,羽煞卷動著雷云轟轟的射來……
大乘高手氣罡……不堪一擊,轟然消散……
金玉奎黃甲……如輕羽袍匹,盡成齏粉……
萬載肉身,臨當仙班,此刻同樣形同腐肉,血骨消融……
“呼!”
沒有驚天動地的轟響,渾天靈寶羽煞箭,好比一支離弦風矢,瞬間將太周黃家法祖黃雀齡絞殺成粉碎,血雨皆無,如灰消隕。而隨之其后,那數萬黃
家修士作鳥獸散,能夠逃出去的僅余十之二三,凡是站在羽煞所指,連成一線又在方圓數百米之內,所有一切都變成了過眼云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