詫異的目光迅速轉向陸塵三人,陸塵坐在末位,其余人提防君莫敵,端上來的銀壺都沒動,只有陸塵自已給自己斟了一杯,剛放到嘴邊上,陸塵就聽
到君莫敵把話題引到自己身上。
笑了一笑,陸塵仰頭把杯中酒喝了下去,香醇可口的美酒很快讓陸塵的嘴中布滿了香氣,忍不住的,陸塵贊道:“好酒。”
此舉不免讓在場的上界使者大為不恥和輕蔑,暗自嘲笑陸塵不通世事,在這種危險的境地下,竟然問都不問喝下不明來歷的人奉上的美酒。
然而當陸塵喝下去時,在旁的老者和少女卻是深深的吃了一驚,暗忖陸塵膽大包天。而君莫敵則是大聲贊道:“小友好膽色。”他拿著酒杯,滿是調
侃的把玩著,問道:“小友就不怕酒中有毒?”
陸塵微微一笑,放下酒杯又自倒滿,說道:“前輩學究天人,于此地長駐,想要暗算我等,用得著這樣費盡心思嗎?”
陸塵用反問回答了君莫敵的問題,立馬博得了君莫敵的贊賞:“不錯,乾玉門主,眾仙域的殺神果然膽色過人,君某佩服。”說著,君莫敵回敬了一
杯酒。
勾郁、陰月、普寧等的恨的牙根直癢,雖然陸塵的話中有冒險的嫌疑,不過也不得不說他分析的有道理,想眾人進入仙府時間雖然不長,但是也有一
會兒了,君莫敵如果想施計暗算,哪用得著如此大張旗鼓,擺下鴻門宴?
陸塵笑笑,話歸正題道:“依前輩所言,在下與南郭閣老修行的時候,前輩已經在這里了?在下不懂,以前輩的修為,為何留在凡界而不去仙界呢?
”
“對啊?君莫敵的修為遠遠超過了大乘期,不可能一直留在下界的。”眾人費解的看向君莫敵。而陸塵的最深層的用意就呼之欲出了……
“久留凡間界,坐居四殃仙閣,你想得到什么?”
君莫敵淡淡的笑了一聲,看著陸塵發現這個小子不好對付,明明在說陸塵自早于靜虛空間修行,借此引出話題,這可好,計劃完全被陸塵一句話打亂
了,君莫敵反應極快,佯裝嘆了口氣說道:“君某也想有朝一日飛升成仙啊,奈何……”
話沒說完,勾郁終于忍不住了,拍響桌案大聲道:“勾某不管閣下何時到此,四殃仙閣乃是仙尊四殃的行宮,閣下深居此處,想必也知道周羲圖在何
處,把周羲圖交出來,否則別怪勾某不留情面。”
“蓬!”的一聲,強大的力道險些把桌子掀翻了,銀壺中酒灑了一地,奇怪的是,壺蓋打開,酒溢不斷,片刻后匯成小溪朝著花田流去,竟不斷流。
“好寶貝。”眾人不由贊了一聲,暗道四殃仙尊果然名不虛傳,連這種能夠盛裝無窮無盡酒水的寶壺都有。如此更加堅定眾人搜刮四殃仙閣的決心。
陸塵沒有因為這只酒水倒不盡的銀壺感覺到驚奇,剛才倒酒的時候,他測量了一下,無論倒出多少,酒壺的重量都從未變過,這說明里面的酒一滴不
少,當時陸塵也詫異了一小會兒,但也沒有挑明。
借著這個空檔,陸塵迅速觀察君莫敵、老者以及少年的表情,他發現,三人跟自己一樣,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而且那少年的眼神有意無法的瞟向自
己,充滿著敵意。
小小的酒壺風波之后,勾郁笑的更加奸邪,盯著君莫敵的目光直放綠芒。普寧、普澤等人也一樣,宗乾更是把身子側了過去,時刻做出手的準備。
君莫敵自然發現了院里局勢的變化,可是他卻依舊從容,放下酒杯,君莫敵有恃無恐道:“勾郁兄以為,君某敢把諸位從下界引入凡塵,會怕了諸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