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聽此一言,黃瀚沖險些沒魂飛魄散,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費盡千辛萬苦請來的師父,對自己極為溺愛的師尊,竟然臨場倒戈,兵戎相向
,而理由竟然因為害怕。
害怕陸塵對他不利……
“天樞,你這個卑鄙的小人,我看錯了你。”黃瀚沖氣的破口大罵:“王八蛋、老烏龜,混賬老匹夫,我詛咒你祖宗十八代。”
黃瀚沖自知必死,也無所畏懼了,臨終之前逞以口舌之利,總算是扳回一成。但他卻是不知道,這種表現放在陸塵眼里,根本就是一個爛泥扶不上墻
的貨色,都要死了,說這些有什么用。不過也難怪,要是黃瀚沖有點自知之命,就應該明白黃雀齡臨死之前的一番囑托。
黃雀齡讓黃瀚沖去找天樞,并說明了讓他不修煉成仙別回來,恐怕早就考慮到這一層面,知道天樞并非真心對他,現在好了,黃雀齡人老成精的話應
驗了。同樣是修煉了悠久歲月的人,天樞犯得著因為你一個大乘期的毛孩子把自己的命搭上嗎?就沖這點,天樞就絕非是一般的角色。
陸塵樂得看著這對師徒上演窩里反,同時也在心里不斷的琢磨是否要除非眼前這個心狠手辣的老人,這種人絕不是能留的貨色,留下等于禍根深種啊
。
然而陸塵也想到,如今尋寶是重要的,犯不上跟天樞拼個你死我活,正如天樞所言,自己想殺他還真就沒甚把握,于是乎,陸塵把手一背,笑吟吟的
看著天樞。
天樞多精明,打眼一瞧就知道陸塵要干什么,憤怒的瞪了黃瀚沖一眼,單手狠狠一握,砰的一聲,某人的元嬰就此煙消云散,化成裊裊輕煙,消弭于
天地之間。
天樞殺了黃瀚沖,言道:“這樣可以了吧,還是那句話,老夫并非怕你,但現在絕非我等你死我活的時候。”
陸塵聞言,輕巧的收起龍魂劍,點頭笑道:“我同意,不過以后莫要讓我知道你有什么不好的心思,否則我不會留手。”
陸塵說著,掐起一個指訣,淡淡的火苗在指尖上燃起,迅速變化成一個由火苗跳動形成的“焱”字,陸塵說道:“焱炎咒,相必你有所耳聞,別聽昆
甲胡說,要殺你,并不難……”
言罷,陸塵理也不理額頭上滿是汗滴的天樞,帶著金修轉而登上天機山巒……
“焱炎咒……”
陸塵不知道,天樞根本就知道這門仙法,恐怖的殺人于無形,絕非他能夠抵擋,說來也巧,天樞的師門,曾經的好友就曾死在一個與其擁有著一般無
二修為的修士手中,那個使的正是焱炎咒。正因為如此,天樞方才覺得自己不能惹上陸塵這個煞星,用黃瀚沖的命換來了一時的平安。
而直到陸塵離去,天樞方才長出了口氣,整個人突然變得老態龍鐘,全身被汗水浸濕,那藏在袍袖的中左手不自然的顫抖了起來。天樞這時才覺得自
己有些不中用,但也沒辦法,因為就從剛才離開的背影身上,天樞察覺到了焱炎焰以外的東西,那種感覺讓他的心涼到了谷底,仿入寒潭不能自拔一樣。
“好可怕的眼神,就像從尸山血海里走過來一樣。”
……
天機山頂,大戰已經進入了白熱化的地步,黑空皓月指,即是仙法、亦是指法,介乎二者之間,出自盤星殿,陸塵并不知道,這卷被佛界靜月羅漢和
君莫敵、愁面魔楊鼎競相搶奪的寶典會是跟逆元星剎術同一個來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