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著銀面具,方掌柜沒來由的升起一絲警兆,詫異的看著身上漸漸涌升的殺機仿佛被一團黑霧包裹住的陸塵,問道:“你準備接下這個任務?”
方掌柜問出聲后,方覺后悔了。以他的地位,并無權利打探殺手的動向,或者選擇的目標,就連問也不行,此舉違反了銀盾盟的規矩,陸塵只需告訴
“傷”,方莫決計活不過三天。
然而此事陸塵并未計較這些,眼直視著冰涼刺骨的銀牌,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方掌柜長出了口氣,暗呼此人的心意沒在自己心上,否則不一定什么下場呢。
由此,方掌柜說話的時候小心了許多,沉吟著看向陸塵半晌,見其不動生色,方掌柜道:“閣下還是在這休息一下吧,方莫還有事,先告退了。哦,
對了,渾魔十八音鼓大陣就在古宅的內墻十八塊假山石中,小心……”
也許是之前的唐突讓方掌柜心里有愧,臨離開之際,方掌柜道出了他掌握的最后一條信息。
陸塵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待方掌柜離開之后回到了仙兵坊。走進坊內時天色已晚,后院各房的燭火依然閃亮,注定這是一個不眠之夜,被救出來的
幾位匠師忍著痛楚的哼聲充斥著整個院落,正房隱隱有著王呂和王夫人的爭辯聲。
“你有傷在身,就算挑戰,也要修養一陣子啊。再說,你就這么貿然的跑過去挑戰古蒼河,于理何在?”王夫人的聲音傳來,擔憂之下帶著責備。
“人家都欺負上門了,難道我們還要忍著,德舟,小衛,林子……都死了,就我還活著。為什么?為什么?因為古蒼河和蘇奕不想讓我死,下午你看
到了嗎?東城的門派就是古蒼河的,他故意下了如此大的訂單,我們簽了約定,再找人把仙兵坊的人都殺了,我不僅想殺我,他們還想要仙兵坊。”
陸塵從來沒有見過王呂和夫人吵的這么兇的,這次算是開了先河了。而后就聽到林海告罪聲和林蘭哭哭啼啼的聲音。
“王老弟,都是大哥的錯,大哥這就以死謝罪。”“嗆”拔劍的聲音響起。
“林大哥”
“爹……”
“畜生,你給我閉嘴,都是你泄漏了此行的機密,你也要死。”
“林大哥不要。”王呂喊出聲來。
“爹,是女兒不孝,要是死是也女兒,反正我也瞎了眼,活著還有什么用。”
“你們在干什么?”
亂……
陸塵這才知道原來房間里還有林海父女,看來自己想對了,古家的古廷接近林蘭果然不懷好意,說不得他們早跟鐵律門暗中勾結算計仙兵坊了:“一
年的按兵不動,鐵律門也夠能忍的。”
在院里子一滯,陸塵不打算再回房間,轉身走到墻角處換上殺手黑衣,帶上面目趁著夜色便朝著西南城方向掠去。
西南城古家宅院中,古蒼河、古廷、謝寧、花天立坐在房中飲茶,屋內鼎香縈繞,氤氳四起……
“爹。你真的打算把仙兵坊送給鐵律門?”古廷出聲道。
古蒼河闔著眼睛淡淡說道:“嗯,為父已有多年不入小圣天,這是我們的機會。那件寶物還在小圣天中,沒有蘇奕的幫助,我們是無法在小圣天立足
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