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殺手銀煞一事過后,云中城回歸平靜的同時,執法隊活動范圍愈加廣泛,不說陳道之的卑鄙讓人在暗地里對云中城衙司在背地指指點點著什么。
單說城內的治安無形之中好了很多,再不見有殺手活動的事件發生。當然,究其原因還是銀盾盟。
事情過了幾日,云中城風平浪靜,銀盾盟的殺手紛紛轉入到幕后,躲避隨之而來的執法隊大肆搜捕,另外一方面,陳道之在三天前已經把“陸塵”的
尸首高高的懸掛在背城門上,以儆效尤。
然而深入地底的銀盾盟總堂中的殺手們心中明白,那只不過是一個替代品,真正的銀煞并沒有死。
禁獄軍和城衛府傳來風聲,兩大統領會面商談無果,最終在眾多長老的出面調停之下不了了之,說不上誰勝誰敗,又或個中另有蹊蹺,反正就此平息
了劉擎的怒火。
不過身在云中城的修士們并沒有因此而相信事情會就這樣結束。暗地里,不少門派出面四處打聽著有關殺手銀煞遺寶的下落,風聲漸緊。而某些對時
局敏感之輩,自然能夠發現這幾天來總是有人不甘心的夜探城衛府天牢,試圖尋找殺手銀煞死前留下的蛛絲馬跡。
但據云中城消息最靈通的幾個地方傳出的消息說來,第一,殺手銀煞在清單上的任務并沒有撤去,相反任務提升到六星級別;第二,就是那些夜探城
衛府的修士幾乎沒有人出來過。
云中城的夜晚顯得比以往更加冷肅,這絕計不是一個盛夏應有的氣候,顯而易見的是,一股未知的風暴正在云中城內醞釀著。
昏暗的地牢中無日無月,陸塵仿佛覺得自己與世隔絕了一樣,之所以有這種煩燥的感覺,莫不是因為身上沒有恢復能力上好寶物,而在幾天之內進展
緩慢。
兩只皰齒終日不肯消停,沒事的時候總喜歡用頭、爪、腳拼命的撞擊著牢籠,多少次陸塵都盼著這兩只有著八級修為的仙獸能把牢籠撞散,就算被仙
獸吃了,也總好過便宜了陳道之那個王八蛋吧。
可是讓陸塵無奈的是,這牢籠著實堅固,法陣禁制帶來的強大防御力能夠有效的遏止仙獸的攻南中,致使陸塵苦無良策,只能坐地望洋興嘆。
“唉!有四天還是五天了?實力只恢復了三層,到時候用什么跟陳道之拼命呢。”陸塵苦惱的揉了揉額頭。
“轟!轟!”
兩只仙獸又來了,陸塵索性把耳朵捂上,不過這次當他用眼角余光看到兩頭仙獸的時候,卻發現了幾日前從未有過的景象。
“眼睛?”陸塵精神一振,仔細的觀察了一下,發現兩只仙獸瞳孔中充斥著嗜血的仇恨,并且仇恨的對象并非是自己。而是……
“對方?”陸塵站了起來,身子故意往后倒退了兩步,再一看:“咦?有意思啊……”
陸塵看到,自己動了,兩只仙獸的視線卻沒跟著自己移動,而是直直的盯著對方,吡牙咧嘴、尖聲咆哮,仿佛這兩只同種的仙獸有著莫大的恩怨似的
,好像……好像……
天敵。
“對,就是天敵。”陸塵愈發詫異,疑惑著想道:“怎么可能是天敵呢?同類仙獸應當沒有這樣的吧。”
反正也左右無事,陸塵仔細的觀察著地牢的設施。
除了中央牢籠算得上一種設施之外,另外兩個就應該是鎖住兩只仙獸的粗壯仙索了。而陸塵再一看,卻精確的發現,這兩條仙索的長度極為考究。長
短的程度恰恰能夠讓每一只仙獸接觸到地牢以自己為中心分成兩段的每一個位置,也就是說,左邊的皰齒掌握著左邊的地盤、右邊的掌握右邊的地盤。兩只仙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