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頭帶錦花頭冠的中年修士不屑一笑道:“殺玉湖并不難,用不著這么多人吧?”說話之人乃是十一劫的散仙,出現鬼宗,現下于云中城自立一派
,名曰:幽河。此人名諱與赤仙一樣,取宗門之名。
眾人盯著瑤澤,看到如何解釋。
瑤澤微笑道:“幽河前輩此言差矣,玉湖不難對付,難對付的是他身邊的金修。”她聲音一頓,目光環視全場,道:“極品金傀,沒有鬼圣、玄仙這
等大神通是絕計無法制住他的,瑤澤怕的就是殺了玉湖,卻留不住金修,把消息傳到雪殃宮。后患無窮,這一點衛統領和劉統領知之甚詳。”
瑤澤說完,把視線轉到堂前右側的兩名八級天仙高手身上,正是城衛府衛統領與禁獄軍的劉擎。
這兩人在城衛府被陸塵殺了一名徒弟、一個屬下,眼睜睜的看著陸塵揚長而去,自感顏面大失。本以為此事會驚動云中城主和眾長老挽回聲譽,結果
等二人趕過去,卻聽到玉湖被無罪釋放了。兩人對此深黯恨意,最終還是被瑤澤說動,加入了此次秘議。
兩人點了點頭,衛統領說道:“沒錯,我等二人與那玉湖有著數次交手的經歷,此人一身仙法精湛絕倫,實是難纏的對手,而且他很狡猾,依我二人
之見,若要動手,必須一擊即中。”
堂內的眾人聽完嘰嘰喳喳的議論了起來,顯是被瑤澤幾人說的動了心。但至今無人表態,同樣是因為陸塵與雪殃宮的關系在云中城算不得什么秘密,
就怕得罪了那個龐然大物,落的個凄慘的下常要知道,寶物再好,也要有命去享才行。
云中城方什大街五行宗宗主范通道人站起說道:“你們制不住金修,難得人多就有用嗎?”
“是啊,金修那廝不死之身,連陣法都困之不住,你們有什么辦法能夠不走漏風聲。”
“沒錯,既然想做的不留痕跡,也要有個辦法才好。”
“赤仙道兄是否有良策在胸了,不如明言……”
“沒錯,沒錯……”
“……”
在座的一個個都是非凡之輩,說不聽的那叫人精,幾番話說出來,已經有人注意到赤仙和瑤澤等人臉上表情的變化。
赤仙胸有成竹的點了點頭,雙手虛按,朗聲道:“各位說的極是,既然大家都問出來,赤仙焉有不說這理。”
說著話,赤仙對瑤澤使了個眼色,瑤澤款款的欠身,推開門走了出去,觀察了一會兒,才神秘兮兮的折了回來,并把房門關嚴,打開陣法禁制對赤仙
點了點頭。
赤仙道:“不瞞各位,赤仙盟內許久前得到一卷古術,此術法需配合三十六只困天匣使用,可困天地一切怨靈,老夫經過查證,恰好對金傀可用,但
一具極品金傀是無法制住的,所以我需要各位道友,人手一匣,先將金修打成散骨,再以無上法力分開困住,這樣一來,就算他不死,也無法逃走去通風報信了
。”
赤仙笑吟吟的說著,最后沖著在場除他之外的三十六人眨了眨眼道:“各位,這可是上天賜的良機啊,要知道,金修的鬼圣之骨連檀注真人都束手無
策呢。”
赤仙說完,瑤澤趕忙接續道:“諸位前輩,此次圍剿玉湖一事,希望大家能同心協力,據瑤澤所知,其手中寶物多的數之不盡,而且他暴露出他自身
的煉體之法,得此一法,想必日后達到仙君都非難事,諸位以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