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他簡直就是一個瘋子。”
“篁”與“謫尺”肅然,兩人自始自終都沒動過一根手指,蓋是因為兩人太過強大,凡是仙獸遇到兩人都要繞路走。
兩人對視一眼,“篁”問道:“你怎么看?”
“謫尺”面沉似水,再不復驕傲之姿,言道:“修為達至真仙境,瓶頸不再,如不出所料的話,用不了多久,就連檀注也不是他的對手了。”
“篁”點了點頭,道:“仙洲會戰當即,他到是一個好幫手,要是能將此人收為麾下,六魔海定會實力大增。”
謫尺卻不認同道:“此子性格玩劣,必不能降服,若引入六魔海,若不能安撫定會適得其反。”
“篁”愕然,旋即嘆了口氣,笑笑不說什么。兩人交談間用的語氣,饒是名號為“君”的郝老板和“傷”都有些錯愕,據他們所知,“篁”才應該是
銀盾的首腦吧,謫尺怎敢用這種語氣對“篁”說話。
不過眼下,分明就不是猜測兩人之間關系的時候,大戰持續著,死的人越來越多,雖然仙獸也有不小的傷亡,但相比之下,知道保命而逃走的修士大
軍卻無法跟悍不畏死、只知道聽命玉湖的獸潮相比。
郝老板忍不住了,不惜得罪檀注,破口大罵道:“這算什么事?當權者就不知道避重就輕嗎?再不想辦法,云中界都毀了。”
“篁”饒有深意的打量了郝老板一眼,踏前一步站出,一直未曾表露過修為的他,足底便是有著層層的黑色波動涌現出來,冷酷的魔界氣息頓時震懾
全常
“檀注,你難道打算拼著城衛、禁獄兩軍百萬多人的性命,拿來跟他一拼到底嗎?”
正自憤怒的檀注,聽到“篁”說話,下意識的停了手,微微側過身,檀注道:““篁”,你不是一個喜歡管閑事的人?難道你要保他?”
云中城兩大絕世高手的對話,頓時引起不少修士的注意。
“篁”淡淡一笑,道:“我是在替你考慮,再繼續下去,云中界會葬送在你的手里。”
“笑話。”檀注氣極反笑,牙吡欲裂道:“你覺得憑他一人,能夠無法無天不成?”
“篁”說道:“那到不是,不過你別忘記了,云中城、云中界非是你檀注的,五界尊使委以重任于你,你若因一已之私而讓云中城蒙受巨大的損失,
想是也無法跟五界交待吧。”
“這……”被“篁”一語點中要害,檀注欲又止。“篁”說的沒錯,在云中界,檀注也許可以只手遮天,但放到真正的仙洲熱土,一個真仙二級實在
稱不上厲害的角色,他的頭上有太多可以處置他的高手,單是管治不周這一項罪名就足夠他喝一壺的了。
“哼!”檀注冷哼一聲不再言語,顯然還是抹不開面子。他身邊一個妖仙長老沉吟一番,說道:“大人,此子玩劣,軟硬不吃,真要是殺到最后一兵
一卒,對我等沒有好處,不如請“篁”從中調解吧,沒必要為了幾個八級高手讓云中界蒙受損失埃”
那散仙長老聞言,卻是不認同道:“那怎么行?玉湖為禍云中界,不殺了此人,我們的面子往擱?”
妖仙長老怒道:“面子重要還是命重要?難道你想讓城衛軍、禁獄軍死的一干二凈,殺的血流成河,再回去領受責罰?”
“我?”
“不要吵了。”檀注聽的心煩,事實上他早就后悔了,只不過礙于面子不肯服軟,但想想“篁”的話,也極為有理。眼下仙獸已經攻破城門,城衛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