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塵多聰明,怎會看不出施書眼神中的不善,但他還不至于害怕,至少眼下施書想對自己不利是不可能的。便不說什么,扭頭朝著枯松嶺方向飛去。
一路之上,眾人沒有多言,也是忌憚于大師兄施書的實力,幾個師兄師弟數次有過想跟陸塵攀交的心思,也就忍了下來。
快要趕到枯松嶺的時候,中途孔樂幾人從西北方向交匯而來,看到陸塵,幾人帶著些許笑意的迎上前來。
“喲,這不是枯游師伯的弟子鬼丹嗎?”
孔樂等人的陣營戰離著不遠,也聽到陸塵聲名大燥一事,不過以孔樂的修為,沒有親眼所見,還感受不到陸塵的可怕,此番看到陸塵在前、施書在后
,似乎看出來什么將幾人攔祝
施書再不情愿做陸塵的跟班,無奈有師尊的意思在里面,馬上當起了保護的職責,一步踏出站在陸塵面前,冷聲道:“孔樂,你要干什么?”
孔樂長的圓胖,雖然不及其師,卻像一個模子刻出來似的,一臉的橫肉抖不停道:“施書,老子沒跟你說話。咦?怎么了?是不是怕我對鬼丹師弟做
出什么同門相殘的事啊?哈哈……不會吧,你施書也會做別人的跟班?難道在枯游師伯面前失寵了?”
“哈哈……”隨著孔樂的話說出來,冥州據點的不少修士朝這邊看來,孔樂帶的幾名師弟隨聲附合的大笑,面露嘲諷之色。
施書的臉一陣紅一陣白,其孔樂也是沒話找話,哪知說到了施書的痛腳,他冷眼怒視著孔樂,沉聲道:“我們師兄弟之間的事,還用不著外人來管。
”
“行啊,小子,敢這么跟我說話了。”孔樂譏諷的意味更加濃烈:“施書,有本事別朝著我來啊,是男人把自己應有的奪回來,光扯著嗓子喊有個屁
用,哈哈……”
孔樂說完哈哈大笑兩聲揚長而去,只留下施書與眾師兄弟暗自惱火。還好附近都是遷鬼門的人,一眾弟子對此類相互譏諷的事見慣不慣,并未引起多
大的波瀾,多是笑笑便把頭扭過去各自尋得林間山谷的角落打坐修煉去了。
施書自覺顏面大失,沒臉留下來,對陸塵的怨恨愈發的加深,冷眼旁觀的眾人不知說什么好。枯游的個性遷鬼門的人很清楚,誰對他有用,就會被捧
起來,受到門內的重視。
冰冷的瞪了陸塵一眼,施書頓足道:“這里安全了,小師弟自行休息吧,做為師兄,提醒小師弟一句,養好傷勢,好生修煉,否則會戰被人殺了,莫
要怨天尤人……”施書言罷,滿是惱火的甩動著袍袖踏起鬼云絕塵而起。
自始至終陸塵都沒言語半句,聞聽著施書語中帶刺的話語,不禁輕蔑的一瞥,暗自嘀咕道:“拽什么呀?道爺要不是受制于人,豈會看你的青光白眼
,切……”
……
從枯松林中走出,到達邊際,陸塵一路之上遭受諸多腓議和指點。大半修士聽那傳聞,此時對“鬼丹”大名已有了解。誰都知道遷鬼門中出了一個了
不得的人物,只不過由于陸塵修為尚不能登上大雅之堂的緣故,倒也很快的被人遺忘了去。
不同于在眾仙域、云中城被人窺視的是,陸塵雖然殺人過多、名聲大噪,但實際上并沒有得到應有的好處。仙洲會戰的本意就是讓修士在征伐當中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