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顧自說道:“此盤縱滅天地,有渾天之氣,嘿,你別小看他是一個瓷盤,其實這是一件無品無階的法寶,我以大法力滋養十年,得到的陰陽二氣
已得天獨厚,就這盤子,我不是跟你夸口,只不是鬼王在此,九級鬼君看到都要饒路走。”
“不過……”武風云話鋒一轉,尷尬道:“嘿嘿,十年也就能用一次大法力,你放心,化解你的鬼王盅符還是不成問題的,而且我發現,用此商鈞,
能推演過去未來,望蒼太斗,有無窮妙力……就帝君要殺我那事,也是我靠它推演出來的,嘿嘿,厲害吧。”
意氣風發的說了一通,武風云毫不在意自己泄漏了底子,事實上誠意也有個度,只不過這廝在提到瓷盤的時候,總是把不住嘴,所以一旦說起來,就
沒個度量。直到他說完,自已先是呆住了,而后凝重道:“朋友,我可是把我的底子都漏給你了,算作心誠吧,你要是敢給我說出去,別怪我不客氣了。”
陸塵沒理會武風云的威脅,他的全部注意力都留在武風云的幾句話上面了,盯著瓷盤不可思議的問道:“你,你剛才叫它什么?”
“商鈞……”反正也說了,武風云不在乎重復一次,但就是看陸塵的臉色有些不對,問道:“怎么了?”
陸塵眨巴眨巴眼睛,就跟看到了親人似的,盯著武風云一字一句道:“商鈞盡卜眾圣天……”
“轟!”
聽到這七字真言,武風云腦皮都炸裂開來一樣,渾身的汗毛孔跟著收縮,滿身是雞皮疙瘩:“你……你……”
“你”了半天,武風云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隨后改口順著陸塵的話道:“不及玄光錄空河……”
陸塵接道:“周羲渡果諸幽橋……”
“計都羅喉萬古消……”
“兄弟……”
“親人啊……”
兩人渾然忘我的來了個大大的熊抱,就像是分別了無數載歲月的親兄弟一樣,抱頭痛哭起來……
宿命有的時候來的巧然,相遇偶合像是冥冥中注定一樣,不知幾許,兩個在半炷香前還在互相猜忌的人此時已然收起了戒心,像是一對親兄弟似的抱
在了一起。
當然兩人性取向還是很正常的,片刻分開后重新坐下來的時候,陸塵和武風云的臉上都洋溢著興奮和喜氣。
“媽的,我還以就老子得天獨厚,偶得上天重寶呢,原來仙界竟然還有跟老子一樣的人。兄弟,可讓我好找啊。”武風云狠狠的拍了拍陸塵的肩膀,
多少來年積壓在心中的苦惱一并暴發了出來。
打開話匣子的武風云可就停不住了,從自己得到商鈞盤開始,一路被追殺至今足足十來個年頭的陌路逃亡所有事,一股腦的說出來。把陸塵聽的大汗
淋漓:“看來這廝跟自己一樣,命苦的連上天都管不了,十年追殺,雖然不及自己,可在仙界能夠活下來也是不凡埃”
武風云把心里的苦水吐完之后,那開闊胸襟的性格也展露無遺,大大咧咧的說道:“兄弟,你可不知道哥哥這些年的苦楚,今天遇到兄弟,我算是明
白了,哥哥以后不孤單了。”
陸塵表示苦笑:“不孤單,我看是簡單才對,拿著這么燙手的家伙,跟找死沒什么分別。”
如是想著,陸塵正色提醒道:“武兄,日后可莫要亂拿出顯擺了,須知君本無罪、懷壁其罪的道理啊。”
“哪能啊。”武風云擺了擺手,道:“今天也就是你了,換個修為高點的,我就不拿出來了。”
武風云說的陸塵一臉的難看:敢情這位是這個想法啊,好家伙,要不是道爺我知道這幾句古言,又沒露出搶奪的心思,估計馬上這廝就能把我斃到洞
里。”
如此一來,兩人一見如故,既然要結盟,僅僅是兩人那是不行的,陸塵想到了四殃,她還在念著諸幽橋,武風云本身也是不凡的人,何不把四殃也拉
進來,趟趟渾水。
并且謫尺知道自己身負法體、第二元神,在仙界中要是遇到,肯定會有一場惡戰,就自己和武風云,那是遠遠不夠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