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布上濃濃的陰霾。
“施書,人呢?”枯游臉色清冷,散發著淡淡的威嚴。
施書額頭上滿是豆大的汗珠,這些召集門人是從洞內逃出之后立刻就想到的事,枯游花了好一番的功夫才把人叫過來,三個九代弟子,三十多個十代
弟子,好不容易聚到了一起,沒想到還是撲了個空。
“跑了?”施書知道蕭亂的東西多半藏在洞中唯一個小的洞穴里,進去一看,該拿走的一樣沒有落下,不禁冒出了冷汗:“回師尊,弟子此四年的確
在此被人制住,那人叫蕭亂,是亂仙界的無空童子,他的手上有大量的修者腰牌。還有鬼丹,他背叛師門,不聽勸告,依弟子之見,他早有離開之意,并且此人
野心很大,早有自立門戶的心思,甚至弟子懷疑,多年前交給師父的仙勛都不是全部。”
為了減輕自己的罪責,施書不在乎添油加醋一番,把陸塵這些年的所作所為由頭至尾的說了遍,尤其是他得到石符的事,更加讓施書說的天花亂墜,
石符多么多么厲害,可以讓法寶提升幾個品階,并且已經煉制何種何種法寶……諸如此類,說的眉飛色舞。
眾弟子在旁邊聽的唏噓不已,但大半不是相信的,孔樂忍不住癡癡笑道:“施師弟,言過其實了吧,鬼丹的確有縱人之姿,不過你說的太過了,石符
有那么厲害嗎?”
施書聞言不悅道:“孔師兄,沒有親眼目睹,你當然不會明白鬼丹的可怕,他……”
“好了,這是我門內的私事,背叛師門,我自會處理,不用再說了。”不等施書繼續說下去,枯游馬上打斷他的話,看著圓胖師伯小小吃了一驚,心
里又信了幾成。
施書慶幸的暗中松了口氣,四年來他可是一點沒孝敬師父,見枯游不再降罪自己,施書方才閉口不語。
枯游帶著人很快離開,圓胖師伯帶著孔樂在洞里轉了兩圈,看看枯游和施書等人的背影,沉吟許久叫來孔樂道:“孔樂,鬼丹等人相必不會走遠,你
派人注意一下,一旦發現他的蹤跡馬上傳音給為師。”
連師尊都重視起來,孔樂也上了心,恭敬的稱了聲“是”后,帶著師兄弟們出了洞穴。
洞外數里,枯游等人停了下來,見沒有人跟過來,方才問道:“他們有多少人?修為如何?”
施書回答道:“回師尊,鬼丹跟古衍武風云不知何時混在了一起,兩人的修為至少在六級鬼君以上,真正實力比這還要高,蕭亂的修為倒是能達到九
級真仙,不過仙訣并不強大,最厲害的是他身邊的血奴,八級魔將,修士乃是那支隊伍中最強的存在。”
“嗯?”聽到施書的回答,枯游兀自皺了皺眉,他沒想到幾年的功夫,陸塵的修為暴漲到六級身手,以他對陸塵的了解,在此修為之上他的實力還要
提高一到兩個層次,很是棘手。
不過枯游不見得有多惱火,反而冷笑起來,自言自語道:“為師四載都在尋找青王魚精,若非被困,豈會容他四年未見一面。不過這樣也好,他們四
個的修為不低,想必掌握的仙勛不少,就讓他們再活一陣子,到時候所有東西都是我的。”
施書吃驚道:“師父,反正那小子有鬼王盅符,倒不如給他來個痛快……”他說著,伸手在脖子底下做了個抹殺的手勢。
鬼王盅符可在千里之外殺人于無形,但枯游暫時還不想傷到陸塵,于是說道:“你懂什么?有鬼王盅符,還怕他不就犯?先留他一條小命,為師近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