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
陸塵和風百里奪里了闌霞傘而憑空消失,分明就是空間仙器所為。幽穹月又不是傻子,當然很容易能夠猜的到。
而在自己一行人中,只有謫尺最了解陸塵的出身,因為闌霞傘的事,幽穹月找不到陸塵,只能把怒火泄在謫尺身上。
本來還要指責幽穹月的謫尺心中一凜,怒氣全消,問道:“你見到玉湖了,他在哪里?”
幽穹月一怒,厲聲道:“你還有臉問?他奪了師尊的闌霞傘,借空間仙器逃遁了。”
“什么?”
還要呆愣中的幾個人一聽幽穹月這話,頓然大驚失色。
“你把闌霞傘帶來了?”
“丟了?怎么可能?滴血認主的東西怎么可能讓人給奪走了?”
“蕭亂把無空偷兒之技傳給了風百里,我與幾個師妹著了他的道兒了。”聞聽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問了起來,幽穹月在盛怒之下一股腦的把剛才發生
的事情全都說了出去。
周圍的修士不在少于,一聽絕品仙器遺失,個個大驚失色。就連一直閉目不語的大和尚珈葉都瞇縫著小眼掃了幽穹月一眼,淺顯的,露那么丁點的貪
婪之色。
淳于夏可是深有體會的,沉聲說道:“無空童子的上古仙術極為無恥,共幾種爪法,所遇仙寶瞬間就可切斷滴血認主的元神聯系,我的元心爐鼎就是
被他輕而易舉的盜走的。”
絕品仙器,哪個不想得到,而且陸塵手里有了重寶,變得更加難對付了。
“闌霞傘,你為什么不早說?”謫尺顯然知道闌霞傘作用,不回答幽穹月的問題,反倒質問起來。
幽穹月知道自己說漏了嘴,也明白沒辦法跟幾個人結盟了,冷哼一聲道:“玉湖的底細你最清楚,他有空間仙器你卻不肯說出來,明擺著想要私吞,
哼,跟你這樣的人結盟,本身就是錯誤。從今以后,我幽穹月跟你們沒有任何關系,闌霞傘我自己找。”
幽穹月說完,飛到遠山深處祭出符咒布下法陣,恢復了起來。
“穹月,別走啊。”羅冕吃驚的追了過去,不過被冷冰冰的幽穹月拒絕在數百丈開外,不得近身,滿是落寞的飛了回來。
“闌霞散,蠻祖圣像……”謫尺輕輕低喃著,目放寒光。幽穹月的離開,沒有讓他出言挽留,反而他更在乎的是寶物,由此看來,此人極為自私。
珈葉觀察一番,口呼佛號道:“阿彌陀佛,仙洲會戰時值今日,死的人太多了,諸州各帝已下法令,打算提前結束會戰。我等再結盟也無甚作用,不
如就此散伙吧。”
珈葉無非是在找借口脫離謫尺,同時打定了主意自已去找陸塵,將寶物拒為已有。
有了幽穹月這一出,眾人對謫尺失去了信任。再加上珈葉所為,都看出了一絲苗頭。
“那就拆伙吧,再在一起也沒什么意思了。”酆河祭出鬼幡遠遠飄退,從另一洞穴外駐足。
鄭可和淳于夏對視一眼,似乎在暗中有了什么協定,隨后轉向謫尺說道:“呵,那我們也走了,諸位好自為知。”
拆了伙,就形同陌路,雖然這些人沒有馬上倒戈相向,不過鄭可的言辭中,也透露出他日也許會兵戎相見的可能。
羅冕早就不忿于謫尺的指手劃腳,兩人又是情敵,連告別的意思都沒有,直接飛上高峰找向幽穹月。
眨眼間,一個讓仙洲會戰戰場修士們聞風喪膽的小隊宣布散伙。
而身在十萬大山洞穴中的陸塵和風百里卻不知道兩人的舉動,影響了謫尺一行人的團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