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行了整整八十三年的仙洲會戰,終于要告一段落了。然而越是到戰局結束之前,戰場中的氣氛越是詭異。
繼界內傳音通告了終戰打響的時日之后,九州陸高手瘋狂之余,突然偃旗息鼓,盡數回到自己的陣營當中。至使那時有紛爭、硝火紛飛的戰場中心,
失去了往日的殺伐和混亂,變得出奇的安靜起來。
但是這般鳴金收兵并非意味著真正的偃旗息鼓,而是形同暴風驟雨來臨前的寧靜,充斥著恐怖的暗流和殺機。
清晰可見的是,整整六日來,每個陣營中的坊市都比以前熱鬧百倍不止,漫山遍野,能夠出現修士的地方,不分宗門、不理前仇舊怨,皆是匯聚在一
起,拿出這些年得到的寶物競相換售,樂此不疲。自此,每個人手中掌握的仙勛都是大量的,數以萬計的多如牛毛,修為至深者達到數億、十數億都有可能。所
有人都在為最終做著準備,到了這個時候,除去那些能夠屹立于戰場中不敗的高手之外,大部分人都在謀求著生路。
第六日夜,祿郜山脈南端某處低谷。
此地本為某宗派的山門,谷中有洞三百三十三,遍布幽谷當中,于祿郜山脈有數峰將谷環繞,是以天地靈氣相對濃郁之處。
山門前一塊衰敗的牌匾在會戰打響之后殘遭磨礪,已經看不清字跡,隱約有著一個“黎”字若有若無。
不過谷內的設施還算有半數,最惹人注目的便是后院深處,一所被九塊假山石圍起的獨大三層高樓。
樓中燈火瑩瑩,似殘如滅,但無疑是這方圓里地范圍內除星月之外的唯一亮光。
謫尺坐在雕花木椅上,頭頂魔云,氣息順暢,只是周天運轉片刻之后,運脈而阻不得已的停了下來,暗自發嘆。
在他身旁,竇鱗魔君安穩盤膝,察覺到房內魔光一斂,慢慢的睜開眼睛。
“謫尺兄弟心不在焉,實無益于修為,兄弟尚需守凈清明,方能有朝一日得道升天。”
竇鱗這幾年不同了,十一年前受到辰古的號令,跟在謫尺的左右,等著陸塵等人的報復,哪知道一等就是一年多。
五大高手根本就不是老實的主兒,哪會待那么長的時間而不心浮氣燥的,久等陸塵不來,最后還是竇鱗提議,分人分拔的保護謫尺。而謫尺心急把敕
神壺找回來,最后也沒耐的住寂寞,時常在祿郜山脈附近修煉,這樣一來,不但能夠提升修為,還可以以誘餌的身份,引誘陸塵等人受搏。
結果讓幾個高手無奈的是,事情并非像謫尺想象那般簡單,陸塵等人非但沒有出現,就連幾大高手派出去的修士也打探不到有關于陸塵幾人任何消息
。
時間一長,五大高手坐不住了,于是在竇鱗的提議之下,幾人分別保護謫尺一年。
哪知在七年前,竇鱗偶然間殺了一個蒙沌的異族,得到了不少的寶物,其中有一樣讓他的修為得到了飛躍性的進步,感受到魔君境界的瓶頸到來,竇
鱗回到了祿郜山脈閉關修煉,整整七年,終于達到了魔君境。
這讓幾大高手羨慕莫名,于是保護謫尺的責任自然歸于竇鱗的身上。
竇鱗開始也不愿意,不過一來沒有找到諸帝九寶、二來戰場上的大羅金仙他也不再放在眼里了,索性為了討好辰古,就留在了謫尺身邊。
可是謫尺不同,達到了九級魔帥的他雖然也算是在戰場中數一數二的高手,然而最近得到的消息,卻是讓他羞憤交加。
珈葉,如今已經成為珈南金身佛,塑造了金身,遠遠超過了他。
甚至幽穹月不知用何方法,將魔性化解,成就了玄仙境,同樣遠超威名赫赫的魔公子。
而下午的時候,收到冥界陰冥殿的消息,酆河不知道從哪里找到了冥州鬼物,都魘輪,功參得造化,眼下正閉關沖擊鬼尊瓶頸估計用不了多久,就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