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塵樂得看著兩人自相殘殺,反正最后都要死在自己手上,他也不著急。
“穹月,住手,聽我說。”被幽穹月追的在水殺大陣中只顧頭不顧腚的謫尺哪有半點魔公子的風范,一頭亂蓬蓬的頭發被飛劍削的所剩無幾,身后幾
處劍傷汩汩流水,那樣子狼狽至極。
幽穹月恨意滔天,怒吼不斷:“你還有什么好說的。本仙子入魔拜你所賜,今日就先殺了你,再取陸塵狗命,以泄我心頭之恨。”
追殺繼續,魔公子由一代天賦超卓之輩變成了過街老鼠,在上清仙子余威之下抱頭鼠竄,看的陸塵等人心里那個解氣啊。
數以百計的劍芒始終跟著謫尺的屁股后頭飛舞著,水殺大陣的所有天地元力都被幽穹月利用了起來。
不過陸塵也看出來了,謫尺的身法、仙訣并不弱,從之前行死等人的死看來,他比那幾個人還要高明一分。尤其是他身上的法寶層出不窮。可以想象
,當初在林中要不是自己這些人一個個的天賦絕頂、手段高超,還指不定是不是謫尺的對手呢。
可是現在,一切都沒有用了,別說是幽穹月,如今這法陣中隨便叫出一個人來,都能夠輕易的殺掉謫尺,甚至用敕神壺的話,他連想要輪回都是一種
奢望。
“這就是他的下場。”陸塵臉色陰沉,眼看著謫尺就要死在幽穹月的劍下。突然間一道佛音在遠處響起。
“風百里,撐不住了……”武風云的聲音忽然響起,陸塵和四殃不得已的把目光轉向火殺陣的方向。
武風云身負法訣靈根屬水,剛剛換陣,他利用陣法的威能就少了很多,也不知何故,珈葉帶著十八菩薩找到了武風云的所在,要不是有陸塵煉制的戮
仙絕殺劍和陣法的無數劍芒抵擋,根本撐不到一時刻。
交手數次,武風云終于撐不住了,馬上救助起來。陸塵聞言趕忙讓風百里運轉大陣,將珈葉等人從火殺大陣移進了水殺大陣中。
陣法的轉變并非每次都能成功,有的時候就容易出現錯漏,許是謫尺陽壽未盡,大陣運轉起來之后,珈葉帶著十八菩薩出現在水殺大陣當中。恰好看
到幽穹月追著謫尺瘋砍狂刺。
大佛珈葉口呼一聲佛號,抬手便是幾道掌印拍出將劍光逼退,站在了謫尺的面前。謫尺這才得以喘息的停了下來,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珈葉,你想干什么?”幽穹月見珈葉橫插一手,憤恨難平,魔性入體,隱隱有著無法駕馭之感。
十八菩薩牢牢將幽穹月圍起,沒有珈葉的命令還未出手,珈葉說道:“阿彌陀佛,仙子請息怒,謫尺當初雖然對仙子不敬,但眼下正值仙洲會戰的關
鍵時刻,難道仙子看不出來,此陣乃是陸塵為我等所設嗎?”
“那又怎樣?”
“仙子。”珈葉道:“本座剛剛已經看過此陣的變化,其中殺機四伏,很難應付,如果我等再自相殘殺,豈非正中陸塵的下懷?”
“媽的,這和尚好難對付啊。”陸塵和四殃全都聽在耳朵里,恨的直罵。
珈葉說話的時候,內元鼓蕩,隱隱帶著佛音鎮魔的氣息,清澈的嗓音似乎帶著一股磁性,深入幽穹月的心扉。
幽穹月收起飛劍,柳眉緊皺的思索一番,最終還是點了點頭,言道:“好,珈葉,你救過本仙子一命,今次便算給你一個面子,殺了陸塵以后,我再
找他算帳。”
謫尺聞言終于松了口氣,并對珈葉投去感激的神情,幽穹月坐在寶鏡上看向四面八方,天地迷霧依舊濃烈無比,視線受阻,根本辨別不了方向。她說
道:“珈葉,能不能找到陣眼所在,我已經忍不住要殺了陸塵了。”
珈葉微微一笑,遞給十八菩薩一個眼色,隨后說道:“請仙子放心,有本座在,區區絕殺之陣自不在話下。諸位師兄,鎮伏心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