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些事跟陸塵幾個人基本上沒什么干系了。陸塵等人做的很絕、很細,以絕殺戮仙大陣將所有已經知道他們的身份的人,幾乎清除怠盡,這件
事查破大天去,估計也落不到他們的頭上。
至于幽穹月,以陸塵的估計,這會兒就算讓人把她逮到,以她目前的身份,也不會有人相信什么了。
再換句話說,幽穹月是否能夠重掌自己的心神,還是兩說之事。畢竟心里那巨大的煞魔可不是好相與之輩。
不過世事多方面,陸塵也有照顧不到的地方。比如他那“玉湖”之名,就落在了某些人的耳朵里。
……
天魔海,魔王宮。
魔王辰古端坐在行宮大殿中,聽著手下中人的回報,臉上陰晴不定,可以預見的是,一縷殺機在這位掌管魔海的霸主心中急劇的攀升。過不多時,辰
古頗為疲憊的散去眾部,獨自一人打開身后的機關暗格,縱身飛了進去。
昏暗的密室當中,中央一具高達數丈的天魔神像沉渾的聳立在密室當中。
辰古卸去魔云大氅,面帶恭敬的走到神像面前,魔光入定,眼神穩穩的落在了神像之上。他拜倒在神像面前,再不動一下,似乎在等待著什么。
過了有半炷香的時間,那神像的雙眼陡然散出一縷精光,好似活了一般,眼珠轉動到能夠直視辰古的位置,一道渾厚、低沉、充斥著無上威嚴霸氣的
男子聲音轟隆而來。
“辰古。”神像說話了。
辰古明顯的周身一顫,旋即汗如雨下起來。
“辰古參見帝尊。”
那神像問道:“謫尺的事,查的怎么樣了?”
辰古道:“啟稟帝尊,尚未追查到兇手下落。不過敕神壺完好無損的取了回來。”
讓陸塵猜中了,敕神壺乃是帝尊至寶,位達王品,可收造化。此寶在帝尊的心中也是無比重要的,盡管丟失了,以帝尊留在寶物上的氣機,還是被辰
古找到了。只不過他們去的時候,留下敕神壺的人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讓辰古極為費解的是,也不知道是哪個聰明絕頂的家伙,竟然舍得把辛苦得來的王品寶
物就埋在了奇昆山的某處山崗泥土下面。致使他想通過敕神壺找到兇手下來的本意,一落而空。
面對魔帝,辰古就算犯了再大的過錯,也不敢瞞天過海,只能老老實實的交待出事情的始末。
那神像聽完,不怒反笑,語氣中無不帶著贊許之意:“呵,倒是一個玲瓏的人,明知王品重寶拿著燙手,早早留下,此人不受寶物迷惑,心智極堅,
卻是一個不好對付的角色。”
如果放作旁人聽到這番話,定會以為魔帝饒恕了辰古。然而辰古可是知道這位魔帝的本性的,越是這樣,代表魔帝越是氣憤。
身為帝級高手,從來都有一種想要掌控一切的心態。就算謫尺死的時候,這位魔帝得知了,也沒有如此表現過,反而當敕神壺回歸,魔帝卻是用這種
口氣說話,叫辰古膽戰心寒。
“帝尊請息怒,辰古發誓,一定親手尋到此人下落,交由帝尊發落。”
仙界修者眾所周知,謫尺乃是天魔海獨一無二的天才之輩。但是知道他另一面的人卻少之又少,偏偏他又知道,謫尺與這從位魔帝有著微妙的關系。
要是換了另一個人死了,就算也有造化,也未必可以讓魔帝以無相化魔大法親自面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