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郭閣榮面色頓時一冷,許飛苑心叫不好,馬上問道:“不知道住處也沒什么,打聽一番便成了,那位前輩何等修為?如何稱呼?”
兄妹二人對視一眼,哪敢答話,同時搖了搖頭,臉色紅的猶如熟透了的柿子。
這下,連許飛苑都吃不住了:“名字也沒問?那去哪找啊?”
許洛平面露愧色道:“我只知道那位前輩的修為跟娘差不多,別的,別的忘記問了。”
“哼。”南郭閣榮聽到這里,氣不打一處來,狠狠的拍了下桌子,茶水灑的滿地都是:“沒用的東西,為父是怎么教你們的?下去,給我面壁三天,
好好反省一下。”
許飛苑見南郭閣榮動了真怒,趕忙對著兩兄妹使了個眼色,兩人吐著舌頭很快跑進了內堂面壁去了。
……
陸塵哪會知道自己一時愛心大發,幫了忘年老友的寶貝疙瘩,要是知道了,別說上品法寶了,就算是極品法寶,他也會不假思索的拿出來。
畢竟,在凡間界的時候,他與南郭閣榮友誼不是一般人能夠明白的,許多次,南郭閣榮都幫助了自己。說實在的,當初要是沒有南郭閣榮,他還不一
定變成樣子呢。
他離開了六海樓之后,又在拍賣附近和魔云島四周轉了一圈,還是沒能找到進入魔云山的捷徑,一時無奈之下,回到坊市,花了大把的仙石購買了一
些本地出土的靈礦和丹藥,就回返了老祖洞。
當然,還有花了五百中品仙石從許洛平的手里買來的五塊令牌。
回到了老祖洞,金修沒有閉關,連忙跑過去說道:“主人,半顛和章恪來了,請你過府一敘。”
陸塵正打算看看五塊令牌有什么玄機呢,哪有功夫搭理半顛和章恪:“他們有什么事?”陸塵問道。
金修嘎嘎的磨了磨牙說道:“不清楚,好像是想請主人喝酒吧。”
“沒空。”陸塵擺了擺手,理都不理。隨口問道:“你怎么沒有修煉?什么時候能達到鬼圣啊?”
金修本身就是鬼圣之骨,修為無瓶頸,陸塵一直擔心金修成為鬼圣之后會產生什么變化,是以才有此一問。
金修說道:“還要一段時間,我在洞里轉了轉,發現有幾個地方陰煞之氣極盛,打算搬過去修煉。”
“不在主洞了?”陸塵一愕,而后也不擔心的說道:“隨你吧,不過要小心一點,這里的煞氣太盛,修煉的時候注意本心,莫要入了魔障。”
“嘎嘎,金修知道了。”金修跳著腳,一路小跑的找他自己修煉的最佳寶地去了。
把從坊市買來一些靈礦分批分拔的擺放好,收拾了一下玉瓦空間,陸塵布置起防御大陣,這個陣法不具備太強的防御作用,但有人進來,一定會發現
,用來提醒此地有主,并且閉關。算是給半顛和章恪一個訊號,讓二人沒事別來打擾自己。
隨后,陸塵拿出五枚令牌拼湊的下品令牌仙器,仔細觀看起來了。
這令牌有著些許煞氣精元,并且中央的尖角模樣讓陸塵心升疑惑,也不知道是不是心里作用,接近兇角殿的遺址出現這等奇怪的法寶,讓陸塵越想越
覺得跟兇角有些關系。
之前在六海樓,陸塵不敢動手煞氣精元引人注目,現在不怕了,祭出一縷元神神念,注入到法寶六角令牌當中,果然令牌起了一絲變化。
黑漆漆的令牌發出一縷毫光,不顯明目,但清晰可見,煞氣精元圍著尖角的外沿游走,隨著陸塵的煞氣不斷的注入進去,速度也越來越快。
不到片刻的功夫,五枚令牌自行拆解開來,飛到了半空,五枚令牌分別射出一縷精光,在陸塵的頭頂斜上方生成了五塊光幕,分別是天魔變、血魔變
、風魔變、黑魔變以及冰魔變五種基礎仙法的要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