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鼠、實力不濟。現在換到自己,若不出手,怕是會讓人貽笑大方了。
但是趙成也非泛泛之輩,當然不肯被半顛的三言兩語就拿他當成槍來使。趙成冷著老臉,低哼一聲道:“哼!半顛,你自己不行,激將我來幫你出頭
,你當我趙成是那般好騙的嗎?”
此言說的中情中理,你我之間有怨在先,我憑什么替你出頭。
不過顯然的,半顛還有后招,見趙成上了套,他的笑聲也漸漸大了起來,道:“趙成,怕了就明說,找些爛的不行的理由算什么英雄。剛才你嘲笑老
夫的勁頭哪去了?這樣吧,咱們當眾打個賭行嗎?”
“打賭?打什么賭?”趙成一愣。
半顛自信滿滿的指著已經脫離了人群遠在百米開外的陸塵,說道:“我的確不是他的對手,并不代表你就能行,這樣,如果你能勝過他,還別說殺了
他,只要贏了一招半式,我半顛二話不說,立馬退出半顛洞,日后供你差遣。如何?”
“嘶!”
周圍成名已久的老魔頭們聞言,頓時倒抽了一口涼氣,他們可是明白半顛這話中的嚴重性的。要知道半顛再不濟也掌管著三千魔修,好手不在少數。
而在三百里海域的連魔洞內,每五里便是一個洞府、一個地盤,半顛這不等于把自己的地盤賭了進去嗎?要是輸了,日后就得為奴為仆。這賭注可有點大了。
與此同時,不少魔頭對陸塵的身份生起了疑心,也不知道半顛哪來的這么大信心,敢把自己的身家都賭進去。
章恪站在一旁憋著想笑還不敢笑,把頭扭到了一旁,心里狂對半顛挑大拇指。
別人不了解陸塵,他還不了解嗎?以自己和半顛的身手,跟趙成可是差不多的,他們別說對付陸塵了,就連對付他身邊的仆人都沒把握,何況主子呢
。恩,估計趙成的好日子到頭了。
不遠的地方,是眾家仆人匯聚的場所,亥仇今天也跟著半顛過來了,他先一步到達,站在一幫仆人和血奴的堆里。之前聽到趙成說話的時候,他覺得
自己比半顛還丟人,所以一直聽著兩人的唇槍舌戰。只是現在聽到自己的主子要借刀殺人了,亥仇心里又想起三年前的一仗。
那驚天一刀,亥仇琢磨了整整三年,至今也想不明白,那刀是從哪來的。由此可見,對方對自己早有留手的心思,否則現在他根本不會站在這里。所
以亥仇明白到,那個人畜無害的丑陋家伙,可是有真本事的。
趙成聽到此言,頓時一喜,他可沒把一個九級魔帥放在眼里,正如半顛所知曉的那樣,以前他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九級魔帥,但是自從得到了那件極品
法寶之后,趙成就開始眼高于頂了,甚至都想跟魔君高手叫號了。
“此話當真?”趙成沉聲問道。
半顛見趙成上當,心中暗爽,拍著胸脯說道:“老夫說話向來一言九鼎,趙成,就算你不信我,還有在場的各位修友作證呢,再不行兩位大人也聽到
了,你還怕我反悔嗎?”
趙成一想,也是這個道理,于是恨聲道:“好,既然如此,你就等收拾鋪蓋走人吧。”說著,他抽出一柄魔刀來,就要找陸塵的麻煩。
“等等。”半顛馬上叫住趙成,問道:“別急啊,我輸了洞府歸你,要是你輸了呢?”
趙成根本沒有考慮到陸塵有多么厲害,在他眼里,收拾一個九級的魔帥手到擒來,當下想都不想的回道:“一樣,我輸了,以后你就是主。”
“那您請吧。”半顛要的就是這句話,把手一伸背在身后,冷笑不已,暗忖道:你他娘的自己找死,別怪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