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海底?不會讓人騙了吧。小憐這孩子……”要不怎么說母愛是偉大的,南郭洛平都保證了,許飛苑還在胡思亂想。
不過陸塵聽出了門道,心中暗驚,問道:“是在海底嗎?要是那樣就沒什么問題了。”
南郭洛平同樣不解道:“她也是這么說的,讓我們放心,等傷好了就會回來。”
陸塵哈哈大笑道:“那就好,小憐這孩子很機靈,她說沒事肯定沒事,嫂夫人,莫要太過擔心了,人總是會長大的嘛,你總管著對小憐可不好啊。”
許飛苑現在對陸塵可是一百個信任,要不是出于自己夫君的那層關系,頂禮膜拜都有可能了,她幽然一嘆,釋懷道:“這孩子,總不讓省心。罷了,
隨她去吧。”
陸塵嘿嘿一樂,既然小憐安全了,也不必要去找了,拿出傳音玉簡吩咐程風五大統領回洞府,隨后跟著兩人回到了獄魔群島。
被逐出了許家的許飛苑顯得興致缺缺,不過因為心系夫君,她沒表現出來,用體貼和細心來掩飾心中的傷感。
到了南郭閣榮的宅院里,金修還大馬橫刀的站在原處不動,看上去就跟雕塑一樣,看的陸塵頗覺好笑。
暫時沒跟金修說剛剛發生的事,陸塵用神念探查一番,見南郭閣榮還有不久就醒過來,索性想多等一會兒。
正坐在院子里老神在在的喝著美酒呢,他的腦海中突然想起一道蒼老的聲音:“小友,不知是否有空賞光一見?”
“嗯?”半杯酒下肚,杯口還在嘴邊上呢,陸塵聽到聲音不覺一愣:“許方榮?”
“正是許某。”
傳音來的許方榮,讓陸塵有些疑惑,跟陶貴的事才過去沒一個時辰,他找自己干什么?
見院子里的許飛苑和南郭洛平一個望天發呆,一個凝神打坐,陸塵對金修使了個眼神,自己退出了府宅,到了外面不怕許飛苑發現,方才回音道:“
許家主,這么急找我,不是想給陶貴報仇吧。”
陸塵的話中明顯帶著譏諷之言,不過這次許方榮沒擺一家之主的架子,反而慚愧一笑道:“小友誤會了,許某的確有事想跟小友單獨談談。”
單獨談談就是背著自己的女兒了,陸塵左思右想,還是決定給許老頭一個機會。
要知道,之前他可是打算借許家的力量進入六海拍賣行尋找兇角殿的,不過陶方太過該死了,擄了小憐不說,還差點害死了小丫頭,許家幫外不幫親
,更讓他氣憤,所以陸塵也沒管那么多,先幫南郭閣榮解決自身問題再說。
至于如何進拍賣行,他打算另想辦法。
不過出乎他意料的是,頭前剛把自己的閨女一家子逐出了許家的許方榮又找到自己,陸塵就想看看老頭葫蘆里賣的什么藥了。
“好。說個地方吧。”陸塵點頭答應下來,他明白許方榮傳音給自己就是為了不想讓許飛苑甚至別人知道,所以見面也不可能光明正大了。
“多謝小友了。”許方榮的語氣中帶著無奈和悲傷:“此地北三十里外,有處無人空谷,那里有處石洞,在崖下六十九丈處,許某恭候大駕了。”
說完,許方榮的聲音消失在陸塵的腦海。
陸塵回到院子里,看到許飛苑,在后面輕咳了一聲道:“咳,嫂夫人,南郭兄醒來還需一段時間,我有些事要去辦,如果回來晚了,金修,你帶著嫂
夫人和南郭兄先回凌風洞。”
“好。”金修點了點頭。
南郭洛平突然醒了過來,疑惑道:“前輩,你去哪啊?”
現在的陸塵完全成為南郭洛平的偶像了,陸塵看著他,笑道:“練你的功,大人的事,小孩兒別摻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