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到底什么事讓您如此高興?”
曄通抬著眼皮掃了自己的兒子一眼,把牌子舉起來搖了一搖說道:“林兒你有所不知了,一年前陽元殿主去了上清宮,鬧的不歡不快,回來之后下達
了命令,讓我們等三大門在交界處聚集,如果火帝秘境的事,上清宮不給個說法的話,執有焰殺令,我們可以馬上殺進上清宮的地界。”
“啊?”曄林聽過如遭雷擊,難以置信道:“陽元殿主真的下這種命令了?帝君大人和木帝不是一向交好嗎?難道陽元殿主就不怕帝君大人怪罪?”
曄通翻了翻白眼:“你懂什么,清君五帝的交情可是多少年前事了,仙州就這么大,天材地寶也是有限的。這么多年來,五大門派為了天材地寶的事
,沒少有磨擦。帝君還不是不聞不問?”
曄通笑道:“呵,門派的發展終究是靠這些東西的,只要不傷及五宗根本,以帝君大人的身份肯定不會過問。再者說了,帝君是什么人物,現在唯一
要做的事情就是閉關修煉,只待某日得道飛升,進入神界。哪會管這檔子事。”
“你以為上清宮會老實嗎?兩天前收到消息,上清宮在交界處的幾個門派門主也湊在一起商議了一番,這兩天不少好手都調到了交界附近,你看現在
擎日宗四處搜索馬喬的修士沒有,他們看上去是在搜索不假,其實還在準備借機機會向上清宮討取幾處礦脈、藥田用用埃而上清宮則是在防備我們,林兒,說
句有把握的話,現在就差一個契機,上清宮和擎日宗就會開戰。”
說完之后,曄通仿佛很是疲憊,眼神又帶著些許期待的靠在了椅背上,笑吟吟道:“斗丹門、清柳宗,這些都是跟我們有過節的宗門,以往沒有機會
鏟除他們,現在可是良機埃”
大有大鬧、小有小斗,五大宗門在仙州浩土,看似盟友幫交,實則暗地爭鋒不在少數,同樣,這也是消減仙界人手的一種潛規矩,只要不動元氣,帝
君根本不會管。
曄林明白一切,興奮勁兒就別提了,馬上站了起來說道:“父親,那孩兒現在就準備一切。”
曄通點了點頭,很滿意兒子的反映,曄林推開門走了出去。
就在曄林的身影剛剛消失的三息之后,一股凌厲的殺機出現在書房外面。
曄通也不是一般角色,能夠在仙州打開山門廣收門徒,他的機警和洞察力極為驚人,感受殺機籠罩了自己的書房,曄通第一時間抽出法寶站了起來。
“什么人,竟然擅闖火通門?”
冷丁的一聲大喝,卻是沒有傳出太遠,他聽到屋外響起陣陣空氣波動的聲音,就知道自己的書房被人暗中布下的法陣圍了起來了。
能夠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布陣而不被發現,曄通的汗都下來了,背后嗖嗖的冒著涼氣,很明顯,來人絕對是強過自己的高手。
“唰唰!”
默數了幾聲,兩道人影悄然閃進屋內,正是陸塵和左卿菡。
“你,你們是誰?”曄通驚恐的后退,法寶都忘記了祭出去。原因無它,只因他看出,來的修為正死死的壓制著自己。
燭光搖曳、慘淡無光,屋子里沖天的煞氣緩緩回蕩,把曄通逼到了墻角。
陸塵打量瞅了瞅擺在桌子上火紅的令牌,嘴角勾出冷笑:“焰殺令,這就是擎日宗的玩意兒?”
一邊笑著,陸塵走到桌前把火紅焰殺令拿了起來,看著曄通道:“看不出來,你還是一個頭領。”
“你,你是上清宮的人?”曄通看出兩人的道袍,心中頓然一涼,可是他怎么都想不明白,為什么理虧的上清宮會派人來暗殺自己,難道他們跟自己
想到一塊去了?都是為了地盤?
“不對啊,這對他們沒什么好處啊?”曄通越想越不明白。
陸塵似乎看曄通在想什么,斷然道:“你不用猜了,我不是上清宮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