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仙者鴉雀無聲,空沌成由道:“沒想到虛無衍世都困不住他,此番回歸,他的修為大漲,仙界從此不再平靜了。”
辰古點頭道:“沒錯,元剎之大非是我等能夠想象,千載前三帝之隕已經讓陸塵記恨仙界九土,此次他回來,定會攪起興風血雨。”
眾仙者紛紛點頭,其中鳳環仙子道:“言為之死,此仇銘記在心,他是為我擋了一劫。”
上清損失一名六級仙君,鳳環本為特使,之后言為發現了陸塵的行跡,暫令陸塵改變了殺掉鳳環的想法,殺掉了言為。鳳環也是在言為死去之后,才
得到消息。此恨不共戴天。
謫尺抬眼看了看眾人,突作冷笑道:“大家都上當了。”
“嗯?”眾人愣住,抬頭看向謫尺。
謫尺道:“此人并非陸塵。”
“謫尺兄,你為何如此肯定?”清雪怒火暫消,問道。
謫尺站起,于殿內走動,說道:“你們不知陸塵為人如何,我卻是再了解不過,陸塵本性多疑,生性卑劣,要真是他,有能夠逃脫仙界圍剿的機會,
肯定不會自暴身份。這是他的脾性,那是改不了的。換作是我,如果能不被人發現,也會把修為提升到萬眾莫敵的時候再出現,豈不更好?何苦現在就暴露了身
份,把自己逼入險境?”
眾人一聽,也是這個道理,不過他們還是不能相信,有人要冒充陸塵干什么。要知道,冒充陸塵,等于跟仙界九土為敵啊。
“可是那焱炎咒卻不是假的,修為之深,讓人防不勝防,便是程火,也要消隕于此技之下。”厲殺也了解陸塵,不過他了解的是陸塵的焱炎咒法。
謫尺腳步一頓,道:“焱炎咒?天下間會焱炎咒者多不勝數,修為至深者也不計其數,只憑一記焱炎咒法,不能斷定他就是陸塵。再者說,虛無衍世
無法無元,何以苦修,他游歷千載,視同一日,修為哪會提升的這般快速?”
眾人想到,心中微凜:對啊,虛無衍世根本無法修煉,要真是陸塵,哪有這番本領可以在短短一個時辰虐殺七宗特使的。不是陸塵,一定不是陸塵。
辰古皺了皺眉頭道:“那依你之見,這人究竟是何來路。”
眾人看著謫尺,謫尺道:“回恩師,此人來路,徒兒暫且說不出來。不過此人一定不想周羲大會召開,說不定其中有何圖謀。”
他看了看了臉色極差的清雪,瞳孔微收道:“不管如何,周羲大會是大事,恩師,徒兒覺得如果只靠雪殃宮,很難保證那人會否回來再生事端,以徒
兒之見,天魔海應暫助雪殃宮,以保證大會正常召開。”
清雪猛然間驚醒,露出驚詫的眼神,謫尺這是有意在再提醒她,莫叫一些人擾亂了心智。
辰古也明白,斷然道:“也好,仙州九土固然相互有怨,但還是應以大局為重。”辰古站起道:“清雪仙友,辰古愿助雪殃一臂之力。”
清雪被謫尺一語驚醒夢中人,怒火暫消,婉約站起,微微欠身道:“清雪替師尊感謝魔海盛情。”
眾仙家聽的頗為有理,大家都抱著能夠一觀諸幽所在的心思,于是乎竟然達成了一致,一個個紛紛效仿著辰古表明自己的立場。無一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