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正舉著衛兵千辛萬苦兩人抬過來的百斤杠鈴,我若無其事的舉了二十多下,穹瓊看見,著急的說:『主人!您傷剛治好,身體正虛弱。可不能這樣操勞受累。快把杠鈴放下!』
我呼出一口氣,丟下杠鈴道:『你懂什么?穹瓊,練功一事,一天不練手腳慢,兩天不練丟一半,三天不練門外漢,四天不練瞪眼看。修煉,要進步不難。難的是,保持自己的決心。別說我了,將士們只要胳膊腿腳能動,就不要怕自己傷累。我就是這樣要求他們。沒有這個決心,你怕死,你怕傷;那你保誰的家,衛誰的國啊?你當兵,保衛的是自己的家,自己的國。這樣你還不上心,三天打魚兩天曬網,那就是混。我不要這樣的兵打仗,沒有血性你就不要到我部隊里來。』
龍十三匆匆走入,敬禮道:『領主,其他貴族都到了,在大廳等候。』
我回禮問道:『他們對于出兵一事,有什么看法?』
龍十三臉色不太好,說:『很多人都在議論此事,都持反對意見。』
我:『嗯……那我馬上就去。』
拍了拍手上的灰塵,又讓穹瓊給我打盆熱水洗臉洗手,順便擦擦身上的汗。坐著慢悠悠的喝了一碗補充營養的糖水,喘口閑氣。
龍十三第二次走進來,臉色凝重的說:『菲爾領主催您快去。』
我:『噢,就說我忙忘了,一會就去。』
『是。』
他快步退出房間,又去應付貴族們了,我不慌不忙,甚至好似沒事人一般讀起了《春秋》。
不到一炷香,龍十三又走進來了。
『領主,你怎么還在這兒?他們都等的不耐煩了。』
我:『哈哈哈哈。好,好……你出去告訴他們,我馬上就出來。』
『……嗯。』
龍十三黑著臉,以為我在耍他玩,不太高興的走出去了。
就這么一來,一晚上,會硬是沒開成。我裝作舊傷復發,躺在床上“長吁短嘆”的抱怨。
第二天。9日晚上,我再度要求眾人集合到這里來。
一大堆人還是準時到了,我沒有拖時間,提前坐在大廳上等候他們。
『昨夜,本人身體不適,舊傷發作,出了點小毛病,耽擱了大事情。各位見諒。』
對在座的貴族們抱拳,他們紛紛表示關切,客套話說了不少,都說養傷要緊。
法克西斯迎頭發難,蹭的站起來,一臉不善的問道:『二領主,我不知你為何要提出如此荒唐的計劃。如今,莫沙國兵敗如山倒,形式已經朝我們這邊傾斜。此時此刻,二領主何故再度出兵?你這是意圖把海爾迦放在爐火上燒烤啊!』
我喝了口茶,淡淡問道:『那依法克西斯領主看來,我們如今該如何抉擇呢?』
順便提一句,馬烏城一戰。法克西斯雖兵敗,職位卻不降反升,如今還受封為領主。
女王大概是以此妥協,又從他們派系那兒取走了一些利益吧?這很可能是棄車保帥之策。
法克西斯聞言,走到廳中對眾人抱拳;道:『大家都知道,近來;我們海爾迦和莫沙國多有戰事,如今我們全線數萬軍隊經過數月激戰,傷亡一兩萬人!而莫沙國雖然已經元氣大傷,但終歸破船還有三分釘,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他們殘余的部隊,依舊是一塊難啃的硬骨頭。我軍此時占盡優勢。莫沙國西部大片國土為我海爾迦所占,依在下看來,如今我們應該修養生息,整理部隊,至于莫沙國?他如今還在和法爾古代王國及魯瑟古代王國糾纏,早已經自顧不暇,分身乏術。又如何抽調兵力進攻我軍呢?』
我:『你的意思是,讓海爾迦隔岸觀火,作壁上觀?』
法克西斯反問道:『這樣難道不對嗎?我們占盡利益,該得到的好處都得到了,我們占領了比戰前預期更多的中部土地,此時此刻,如果還繼續和莫沙國糾纏下去,只會得不償失,甚至付出慘重的代價。如今,我軍應該保存充分的自衛實力,避免戰后被其他國家來個黃雀在后,趁勢吞并我們。』
這次,菲爾難得的對我搖了搖頭。
『法克西斯說的不錯,二領主,海爾迦,已經沒有力量再發動大規模的進攻了,數萬大軍今已人困馬乏,和莫沙國血戰過后,海爾迦慘勝,士兵傷痕累累,盔甲殘破,將軍捉襟見肘,無力征伐。全軍如今都在原地休整,就算要打,準備進攻也至少還需半年時日。』
剛德倒是沒反對,說道:『二領主既然要打,自然是有他的理由,但是,剛德敢問一句,二領主打算如何去打?如何給予莫沙國痛擊?』
形勢不好,眼下不是坦言相告的時候。
我想到這,反倒是當場便哈哈大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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