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缺那點兒東西,也不缺女人,光為了顏面,也必須要爭上一爭,斗上一斗。
圈內這種事很常見,一旦堂會不邀請,就算放出了信號,日后動個私刑,圈內徹底出局,一丁點翻身的機會也沒有。
顧少要完了?
翟少輝掃了一眼周圍兄弟們,耳邊是衙內們交換信息的小聲,他冷笑地勾了下唇角。
容少可能和顧小哥哥鬧掰,因為一個女人?太荒謬了,他倆誰都不是那樣的人。翟少輝心想,這個傳言不知從哪傳出的,過陣子一定要查出來。
庭院內,一行人剛進會所不久。
一輛甲殼蟲駛進庭院。
門童趕忙對耳機道:“老板,唐小姐到了。”
“我知道了。”
祖煊看了一眼時間,六點二十分,他心想,這姑娘時間把握得還行。
正常情況下,相親見面,女方提前十分鐘到場正合適,這時候男方應該早到了。
是的,前提是“正常情況”,而且男方是普通人。
至于容修……
沒現身的容少顯然不是普通人。
相親晚餐約定時間是六點半,唐妃兒早到一步,迤迤然下車。
一身香奈兒中長款連衣裙,身材豐潤,曲線迷人,白色將她襯得氣色很好。
不過,這身裙裝,和上次那身露肩小晚禮服相比,倒顯得略有些中規中矩了。
會所門口,祖煊攜妻子娜娜出來,笑望唐家千金出場。
此時細品,祖煊仍覺有趣,容修把“相親”和“堂會”安排一前一后,這就比較有意思了。
祖煊對娜娜頷首,娜娜一身貴婦裙裝,對丈夫溫馴微笑。這位女貴客由老板娘親自接待,娜娜向唐妃兒迎了過去。
娜娜下了臺階,笑眼視線落在唐妃兒淡妝的容貌上。
這是容修要相親的女人。
娜娜臉上笑容不減,心中卻無比酸楚。
此時此刻,顧勁臣會是什么心情,再沒有誰會比同樣身為Sub的娜娜更清楚——
他即將失去他的主人,那種絕望、痛苦與迷失感,并不是常人能體會的。
*
“你知道,我為什么說,不會再在你面前哭?”
從午后開始,東四公寓里的男聲就一直持續。
只有一個人的聲音。
陽光從落地窗灑進,男人赤著上身,無遮無攔,躺在客廳沙發上。
他的身上是一個等身抱枕。
勁臣仰面朝上,臉被陽光籠罩,他低聲自語,神情難辨。
“我不哭,我不鬧,不是因為我知道你不喜歡,也不是想給自己留一個體面——”
勁臣手臂用力,勒緊懷中抱枕,自問自答道:
“因為,我不想做一個愛情恐怖主義者。”
在顧勁臣看來,兩人分手后,用爆發,自虐,痛哭,作妖,俗稱一哭二鬧三上吊,甚至是自殺,試圖讓對方讓步、和解、回心轉意……這和恐-怖分子沒有區別。
和諸葛輝談話之后,勁臣就取消了所有行程。這兩天,他只出過家門一次,去搏擊館取回了pad。
那天從舞房出來,在搏擊館樓下路邊,勁臣見到了白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