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緩緩開口,語調不疾不徐“不是么,那么,就是第二個原因了。”
勁臣頓住口“”
容修洞悉了
妒忌。
無法控制的妒忌,無邊無際的貪婪,心中的野獸在叫囂,就快沖破牢籠。
先生早晚會看到,他乖順的小東西內心有多丑陋,多自私。偷聽主人談話,干涉主人工作,排擠主人好友,背地里玩弄權勢為了將他牢牢捆在身邊,甚至可以不擇手段,發瘋地想用盡一切方法獨占他。
勁臣控制著表情,容修用看透一切的眼神審視著他。
這兩天,容修在書房,將這段時間發生事情反復分析,只得到兩種可能。
第一,自從離開荒島那晚,在浴室失了分寸,弄傷了勁臣,對于這段關系,他就一直猶豫不決。容修想,很大的可能是他自身的問題,導致勁臣敏銳地察覺到了他的情緒。
如果不是這個原因,就是另一個。
過度溺愛。
rcy論壇上,那位“四個字母”的資深人士,專欄里有一篇文章,分析的頭頭是道,大意是說,一段主奴關系從好走到壞,大多因為主人過度溺愛。
勁臣迎著容修的視線,耳朵嗡嗡作響,不安地等了一會。
可容修始終沒有說出“第二個原因”是什么。
勁臣像是用盡氣力,伸手握住了容修的手指。
他將臉埋在了容修的手心里,猶如等待宣判。
“您別不說話,我知道錯了,真的知道錯了,”勁臣誠懇而哀切,“不管是什么原因,惹您生氣了,請您懲罰我吧,我好難受為什么喝酒啊,醫生說了不能酗酒不要傷害自己,我心疼,容修我心疼”
“是么,那就請你一直記住,”容修捧起他的臉,溫柔地注視他,“以后再犯錯,這就是給你的第一個懲罰。”
耳邊嗓音撩人,帶著很低很低的笑意。
勁臣怔了怔,心跳莫名加速“”
容修笑著捏住他下頜,將他拉到近前,“給你半小時,換身衣服,然后吃宵夜。”
勁臣張了張嘴,一時間不知如何回應,慌得忘了規矩,喃喃反問“可是,您不是說,有些話要”
“吃飽了,記性才好。”容修輕笑,“有了體力,再來等罰。”
那笑意讓人心顫,勁臣手指都在發抖。
倒不是因為害怕,只要是容修,再痛也不會怕。
想起之前在馬場挨罰,那次最痛,也痛快,迄今已過去很久,他感到無比緊張,不知是緊張多一點,還是期待多一點。
勁臣身體緊繃“是,先生,我知道了。”
容修掐著他下巴,稍一使力,將他拽入懷里,側臉貼過他眼尾,“把自己洗干凈,我要使用你。”
勁臣口干舌燥“是”
話音未落,容修向前傾身,與他貼面,交頸,一偏頭,唇碰他耳廓,“我想要你。”
勁臣撲在他胸膛,陣陣發暈“”
心像是被他攥住,鼻間散著酒香,叫他酥了骨,軟了腰,一句囫圇話也說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