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諸卻很快嘲笑道：“是我推的你，聶風舞。”
聶風舞的眼睛迅速紅了，看著顧諸，“你為什么這么做？”
“站不穩就往旁邊靠。”
二十年前的顧諸很無情，二十年后的顧諸則更是無情。他說完這句話就轉身摟住身邊人的腰，朝著中間的舞池走去。
聶風舞呆呆地看著男人的背景。
旁邊有人扶起她，嘆口氣說道：“風舞，還是算了吧，顧諸的心里只有楚清媛，換一個人吧。”
大家也是看著兩個人的愛情故事看了這么多年的人。
有人對聶風舞感到不齒，也有人覺得聶風舞是真的癡情大怨種。
聶風舞沒說什么，只是看著顧諸低頭對著女孩說話的時候，那一向冷硬的眉眼似乎一瞬間冰川融化，這一幕好似跨過時光來到了許多年以前，那時候她也是遠遠的看見了顧諸打開車門，看著女孩下車，不知道兩個人說了什么，顧諸忽然就笑了。
是她認識顧諸這么多年以來，顧諸第一次笑。
原來他也是會笑的。
原來他笑起來是那么好看的。
只是這個笑不是因為她。
從始至終都不是因為她。
聶風舞忽然就覺得有些沒意思了。
“我知道了。”
“你啊，就是太倔了，就是不甘心，但是你越是這樣不甘心，你只會越難受的……”身邊的人絮絮叨叨地說道，卻似乎忽然反應過來她說的是什么，有些難以置信地看著她，“你說什么？”
“好，我知道了。”聶風舞說，聲音沒什么情緒的，“我以后不會再纏著他的。”
她好像看見了世紀級震驚事件似的，下巴都快要落到地上了，眼睜睜地看著聶風舞離開。
她應該不是幻聽了吧？
那邊，顧諸拉著溫玉的手，說：“跳舞？”
溫玉搖頭，她的余光還在關注聶風舞那邊，看著聶風舞離開了，溫玉打算過去說一些事情：“不了，我不太想跳。”
“就陪我一首。”
他深黑如墨的眸子盯著溫玉。
他們很久沒有一起跳舞了。
之前溫玉喜歡舞蹈，尤其是古典舞，他也陪著她跳了許多古典舞。
溫玉卻還是拒絕。
顧諸沒有堅持，任由她去了。
她說自己去衛生間，離開了顧諸。
其實是跟著聶風舞一起走到了走廊上。
聶風舞大概是要離開宴會的。
“聶風舞。”
忽然她身后響起熟悉卻很意外的聲音，聶風舞轉過頭去，看見溫玉走出來，她的眼神有些冷：“怎么，你是出來看我笑話的嗎？哼，真是無聊。”
“也就只有你會把別人想成這種人了。”溫玉道。
“你諷刺我？呵，楚清媛，你別把自己放在太高尚的位置了，若不是顧諸一直護著你，你現在早就不知道去哪了，還裝的這么清高，真的是看的讓人覺得反胃。”聶風舞冷笑著說。
溫玉直接忽略了她的話：“我是來找你合作的。”
“我們之間能有什么好合作的？”
“顧諸。”
溫玉盯著聶風舞。
聶風舞凝眉，“你什么意思？”
“你想要的不就是顧諸嗎？我可以把他讓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