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開的車一直有自動關閉車窗功能的，自然從來沒有考慮過檢查車窗關上沒有的事，這回估計是出了故障。
雙方知道問題出在哪了，敢情都是在為對方著想，全笑了。
今天陽光正好，不管是陳陽、唐婉，還是那個環衛工，都覺得身上暖洋洋的。
環衛工收拾完東西，剛要離開，想了想又叮囑道：“你們平時還是要注意，壞人還是多呀。
我剛過來那會兒，看有幾個人模狗樣的，一直在你們車邊上打轉，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憋什么壞水？”
“哦，您跟我說說，那幾個人長什么模樣？”
陳陽跟環衛工聊了幾句，就沉吟不語了。
環衛工拎著大掃帚就走，走沒兩步，唐婉看到地上有個手機，上面還在直播著女孩子唱歌跳舞，連忙叫道：“老先生，您的手機落了。”
環衛工哎呦一聲，趕緊回來撿起手機。
陳陽瞄了一眼屏幕，好笑道：“您一把年紀了，倒挺新潮呀。”
環衛工沒什么不好意思的，愛惜地擦著手機，道：“新潮個啥呀，連個錢都不會充，打賞都打賞不了……”
他說到這里，頓了一頓，遲疑了一下，還是問道：“你們能幫我個忙嗎？”
唐婉正色：“老先生您說。”
環衛工遞過來手機，道：“幫我沖一百塊錢進去，我折騰不來。”
唐婉一愣，卻沒有對環衛工與年紀、身份完全不符合的趣味有任何評判，馬上道：“好，我馬上幫您弄，一百塊夠嗎？我多給您打點。”
“不用不用。”
環衛工連忙拒絕，從兜里掏出一個塑料袋，里面有一些零錢，他數夠了一百，不顧唐婉的推拒，堅決地塞了過去。
陳陽和唐婉心中好奇，多停留了一小會兒，看著環衛工打賞完，手機直播里傳來一個女孩子脆生生的聲音：“謝謝……爸爸……”
緊接著是銀鈴般的笑聲，女孩子在直播里吐槽環衛工的昵稱太占便宜。
環衛工露出心滿意足的笑容，抬頭對陳陽和唐婉說道：“這是我閨女，長得俊吧。”
媳婦兒去得早，我又當爹又當媽的把閨女拉扯大，平時她也不跟我說話，說不到一塊兒去。
“我就想著打賞個一百塊，聽她說一聲謝謝爸爸。”
唐婉瞬間淚目，紅著眼眶目送著環衛工老先生帶著滿足笑容，拎著大掃帚遠去。
人都走遠了，她才揉著眼睛問道：“陳陽，你說老先生的女兒算不算忘恩負義？一個辛辛苦苦的老父親，竟然要靠打賞，才能聽到一聲謝謝爸爸。”
陳陽微笑著道：“更有可能只是代溝，只是不懂得表達吧。”
唐婉認真的點頭，很輕易地就接受了這個說法，感慨道：“希望是這樣吧。”
不過……
陳陽聲音忽然轉冷：“有些人卻是真正的忘恩負義，而且，不懷好意。”
唐婉詫異地看著他，不明白這沒頭沒腦的，指的是什么？
陳陽指了指環衛工遠去的方向，道：“你記得老先生說有人在窺視我們的車子嗎？我問了他們長什么模樣，其中有一個，很像是
——唐志義！”
唐婉下意識地否認：“志義堂哥他怎么會……”
隨即，她想起唐志義的所作所為，不得不承認，那是真的會。
陳陽掏出手機，給胡惠鳳打了一個電話，同時對唐婉說道：“我看看他想做什么？”
電話接通。
陳陽開口道：“老同學，幫我一個忙……”
他在電話里讓胡惠鳳派4S店里的修車老師傅來一趟，檢查一下車輛。
這輛保時捷帕拉梅拉在陳陽入手前，在店里也是要保養的，全是那位老師傅親自動手，對車子不要太熟悉。
無論動過什么，都不太可能逃得過老師傅的眼睛。
陳陽并沒有在原地等待的意思，他報上了車子所在位置后，就與唐婉一起打了個車，前往唐家主宅。
匆匆進了唐家主宅，剛到花園，陳陽就聽到唐志義冷嘲熱諷的聲音響起：
“廢物，聽說你最近挺上心，天天去公司吶。
你說你都會干什么？
偷雞摸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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