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賣會結束后，陳陽與方雯對坐。
他們并沒有在盤古七星酒店多呆，尤其是方雯知道了不管是昨天吃飯的僑村33號，還是今天拍賣的會場盤古七星酒店，全部是屬于陳陽的產業后，她就覺得尷尬得不行。
敢情折騰半天，全在別人的地盤上。
這不是事兒。
他們在外面的一處上島咖啡，點了杯甜滋滋的花式咖啡，閑聊著。
方雯問道：“陳陽，那個獨一無二，完美無瑕的翡翠碗你打算怎么處理？”
她想到了拿去擺著供起來，也想到鎖進銀行保險柜，或者拿去再拍賣賺一筆，甚至送給老婆當禮物……
諸如此類的可能性，方雯全想到了。
只是沒想到，陳陽一開口，還是出乎了她的全部意料：
“拿來吃飯啊！”
陳陽一臉莫名驚詫。
碗，不就是拿來吃飯的嗎？
方雯眨眼，再眨眼，然后竟無言以對。
好像……這個邏輯沒錯呀。
摔！
這是邏輯的事嗎？
這是錢！錢！錢！
方雯嘆息道：“有錢人真會玩。
貧窮限制了我的想象力。”
陳陽莞爾一笑。
方雯并沒有多呆，拍賣會結束后，一大堆事情，在等著她這個老板去處理，只好依依不舍地跟陳陽作別。
陳陽看著她的背影遠去，嘆了口氣。
他隱約能感覺到方雯似乎有點其他的意思，但，他只能表示不懂了。
不僅如此，陳陽還若有意，似無意地表達出了一些，大家拒絕很遠的意思。
不管是在拍賣會上，還是剛剛拿碗的說事上，陳陽其實都是在表達，大家已經不可能了。
方雯懂了沒懂，陳陽并不知道，但他暗暗決定，以后還是少接觸為好。
這個決定，并不是這個時候下的。
而是在更早一些在拍賣會現場上，就是如此。
那一條贈送給方雯的項鏈，本質上是做個了結。
陳陽依稀記得，當年方雯讓人送他出京時候，是拿最心愛的一條項鏈送給一個表妹，再通過表妹央求其父親，順利地將陳陽送出了上京。
開始于失去項鏈，結束于得到項鏈。
從此江湖兩忘。
挺好的。
陳陽抿了一口花式咖啡，這份叫焦糖瑪奇朵的，還是太甜了一些。
然后，他就聽到一個甜滋滋地聲音，在耳邊響起來：
“好呀，陳陽你是在偷吃嗎？
家花真沒有野花香嗎？可讓我抓到了吧？”
陳陽愕然抬頭，看到了胡惠鳳。
胡惠鳳是他的同學，之前在保時捷的4S店上班。
陳陽上一輛車，那輛保時捷帕拉梅拉，就是通過胡惠鳳買的，過程還有點曲折。
明明是不久前的事情，想起來卻恍如隔世，好像是發生在上輩子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