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是東方的驅魔師？”
付心寒說道：“在我們東方，不叫驅魔師，而叫風水先生。”
“早就聽說你們華夏的驅魔師很特別，一種是信仰神仙的道士，另一種則是研究天文地理、金木水火土的雜學先生。沒想到我今天居然真的見到了東方的風水先生。”
此時天色徹底黑了下來，付心寒看了看窗戶外面的夜色，他攤攤手說道：“看來我今晚是走不了了。”
“你既然懂驅魔，我也就告訴你實情吧。這個孩子，就是沒有按照規定，天黑了晚回家了幾分鐘，他就被惡魔入侵了，變成了今天這個樣子。”
牧師停頓了一下，他看著那個孩子說道：“不過這個孩子被惡魔盯上了，今天是我給他第三次驅魔了，每一次驅魔后，他的體內都會再次出現一只惡魔。”
付心寒問道：“你說的惡魔，和樓上的古蛇有關系嗎？”
牧師想了想，他說道：“古蛇是上古惡魔，它擁有獨立的人格和意識，凡是信仰它的人，都會得到他的庇護。但是在夜色里游蕩的地獄惡魔，他們都是失去理智的惡魔，他們只有憤怒、饑餓、嫉妒等等惡相。”
“照你這么說，古蛇這個惡魔，它庇護人類，聽說你們的祖先，還被它救過。那它應該不算什么窮兇極惡的惡魔。”
牧師聽到付心寒的話，他頓時神色嚴肅且帶著一絲憤怒。
他帶著怒意低沉說道：“古蛇是七十二柱惡魔，它更是七大魔王。它就像是銀河系里的太陽，所有的滋生出來的惡魔，都會圍繞它而生而繁衍生息。它雖未行惡事，但是所有的惡果卻因它而生！”
牧師話題忽然轉到了他的祖先，他說道：“七百年前，我們這個村子還生活在外界，當時我們的祖先因為愚昧無知，把一個無辜的外來女人當成了邪惡巫女，憤怒全村人燒死了那個女人。”
“后來女人的家里人過來尋找女人，當時村長已經發現搞錯了，當時為了掩蓋罪行，他們犯下了更大的錯誤。村長帶領村里所有人，又殺死了女人的家人。”
“女人的家人中，有一個是真正的巫師，他對我們全村下了詛咒。那個詛咒的懲罰，本來會讓我們的祖先全部死于非命。”
“他們為了活下去，不斷的在教堂祈禱。”
“顯然他們的懺悔，只是為了私欲活下去，根本沒有真正的悔過。上帝一定會給他們機會，但是必須對上帝講真話。他們從始至終，也未承受他們誤殺女人的根因。”
“后來有人在村子里挖出了一尊古蛇石像，丹的祖先去拜了古蛇。”
“結果你應該能夠猜得到，古蛇把我們的祖先都帶進了地獄之門。也不知道這是懲罰，還是庇佑。我們的祖先，還有他們世世代代，都被打入了地獄。但是他們卻又活了下來。”
付心寒聽完牧師的講述的往事，付心寒忽然覺得神不是神，魔不是魔。
神非要糾結他的信徒到底有沒有認錯，而眼睜睜的看著信徒喪失活下去的機會。
魔并沒有作惡，他讓一個村子的人活了下來，但是依舊是魔，而不是神。
牧師此時嘆息說道：“哪怕我的生命是古蛇延續下來的，我也不可能信仰古蛇。大天使是無處不在的，只要我們足夠信仰大天使，大天使會帶我們離開地獄的。”
“我，不想讓我的孩子，再生活在地獄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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