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當中,江天蘊含著不同的語氣,不再是跟之前那樣。
老頭盯著阿桂,“我說的就是實話,我大孫子好不容易回來一趟,就被他打成這個樣子,原因就是多嘴了那么一句話,大家伙你們評評理,要是你們的大孫子被這么打,誰能受得了。”
老太太更是哭哭啼啼起來,“我苦命的孩子啊,怎么就遇到了這樣的人呢。”
阿桂被氣的握緊了拳頭,咬著牙齒說道:“我沒有,是他先找事,我就是正當防衛。”
“我呸!”老頭吐了口吐沫,“別在這里睜眼說瞎話,我大孫子那么好,從來不跟人家吵架,倒是你,瞧瞧你身上這些紋身,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肯定是從監獄里面出來的。”
周圍的村民都是紛紛討論起來,他們也不知道情況,過來這邊的時候,事情已經是發生了,到底是誰先找事,不好說啊。
“趙大爺,你不能這么說阿桂,他這個孩子挺好的,紋身又怎么了,又不能證明他是一個壞人,倒是平常看到他幫助家里面做事,遇到我們也會打招呼。”
“是啊,阿桂挺不錯的。”
“胡說八道,那是事情沒有發生在你們身上,要是他打了你們的孫子試試,你們還這樣說?”老頭子呵斥著。
其他人面面相覷,要是真的打人的話,那還真是不好這么說了。
江天看著老頭,“我真的不想再問第三遍,多余的話我也不想多說,要是擱在以前的話,我還會看在你們是陶山村的村民的份上,曉之以情動之以理的讓你們說實話,現在沒有必要了,因為我知道,無論我做的再好,你們該是什么樣的人,就是什么樣的人,根本就改不了。”
“我記得之前說過,咱們簽訂的合同當中有著各種條例,不巧的是,你們違反了其中一個條例,我有權收回你們的股份,不過畢竟你們也是投了錢,所以會拿出來五萬塊錢來賠償給你們。”
“從此以后,你們老兩口將不會在進行股份分紅。”
“什么,不行啊。”老頭子立馬就慌了起來。
倒是老太太仍舊是在那里大喊大叫著,“明明就是那個臭孩子做的錯事,是他先打了我家大孫子,你不向著一個村子的人,卻向著外人,你還是不是陶山村的村長。”
江天說道:“阿桂從來不是外人,他叫我一聲哥,那就是我弟弟,是我家里的人,倒是你們,只不過是住在這個村子里罷了,咱們之間可是沒有任何的關系,現在你們一個個都拿著村長這個位置來要挾我,那么今天我可以這么說,村長這個位置我還真的不稀罕,但也不會說因為在這里說幾句就隨隨便便的不干了。”
江天身后的阿桂抬頭看著他,在聽到了這句話之后,他感覺自己的內心很是溫暖,兩行熱流落下,緊跟著就反應過來,將眼淚擦掉。
之前的擔心、害怕已經是煙消云散,有著江天的話,阿桂再也不用去想那些有的沒的了。
江天看著眼前兩個老人,心里面嘆了口氣,何必呢,說實話不就好了,這么拙劣的謊言,輕松的便可以看出來,說白了就是阿桂過來送金槍魚肉的時候,這個男人故意找事,阿桂被迫防衛,然后就引來了他的父母辱罵和攻擊。
至于說老兩口,那也是幫親不幫理,明知道是自己這邊的問題,仍舊是胡說八道,胡攪蠻纏。